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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故事]初试三人

初试三人行



就在快要和前妻分道扬镳的时候,偶然机会认识了洁,一个成熟漂亮的北方女子,那年她27岁,我30岁,一个月后鬼使神差我去了她所在城市,那夜她背着新婚丈夫上了我的床,并和我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情感纠葛。

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爱洁,从第一次上床,我一直沈浸在她的身体欲望中,她是一个身材非常性感欲望非常强烈的女人,她嘴小,阴阜肥厚。每次见面我们都会一起共到高潮,可以说她是我经曆过衆多女子中最特别的一个。她喜欢接吻,喜欢我吻她身体,吻她背部,她喜欢给我口做,亲、舔、吸、吹让她的技术渐入佳境,现在我都很惊讶平时那麽端庄那麽矜持的她何以那麽淫蕩那麽大胆。

每次做的时候我都喜欢问她以前的做的经曆和经过,她开始不太爱说,后来经不住我的一再诱惑简要描述了她和老公的经曆,很奇怪那次她很激动,我也是特别激动,我们逐步明白做的时候谈论过去的性经曆也是一件刺激的事情。

后来我上了福气,看了大量三人行或者交换的帖子,说实话那些帖子里绝大部分是虚构的或者是作者的意淫或者是转载的黄色小说,但看多了也有感觉,我相信论坛里很多人的感受和我一样,于是有种沖动,我开始给她灌输这些内容和思想,那个时候我其实并没有想真搞三人行或者交换,因爲那时正是我们疯狂做的高峰期。

直到有一天我们在激情时我爲了刺激她问她是否还和别人做过,其实我是随口说的,她以前告诉我没有和别人,那次也许是太刺激太爽,她说有,于是在一次一次沖锋的驱动下我让她讲过程,她居然把所有的细节描述了出来,其实她和那个男人并不舒服,甚至她还把那个人如何躺在她身上用什麽姿势都描述了,那次我们做了整整60分锺,大汗淋漓后我陡然生出醋意,在我心中如此端庄的她竟然还有这麽一段让我不舒服的故事。

福气上久了,文章看多了就想尝试一下,其实当时有一个心理在作怪,就是想看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什麽淫蕩表情,是如何与别人调情和做的。这种想法总是出现在我和她做的过程中,于是我给她说了我的想法,开始反对,但我说我无法挥去你出轨的那段阴影,于是她答应了并说爲了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同意三人行都会说是爲了对方,难道她们真的想只是找一个美丽的借口?我至今没有答案。

开始在福气上发帖子和筛选,我是一个注重情调的人,也希望对方也是一个有情调的懂女人的男人。连续PS了N个人之后,一个姓张的小伙子进入视线,我们谈得很投机,洁把甄别的权力交给了我,我知道我们的故事将要从这个29岁的男人身上开始。

在上海五星酒店里,张如约而至,洁说她不愿意见面,我与张在大堂见面,张不高但是很结实,给人感觉也很真诚,当然长相一般,洁后来笑我说之所以我不选帅哥是因爲我怕她被勾走。我们从个人兴趣开始聊,到双方对三人的理解,到各自嗜好,他的技巧和经验等,我们各自拿出身份证和体检证明给对方,然后我给他介绍了洁在性爱上的喜好,说了我的计划,张话不多但听得很认真,后来证明他确实抓住了洁的那些爱好。

按照计划我先上房间和洁一起洗好澡,把房间所有灯全部关掉,洁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我给张发了短信告诉他上来,我知道洁很紧张,于是给她讲话希望缓解她的情绪,当然都是一些肉麻的情话,其实我也紧张只是我没有表现出来。张用我给的房卡开了门,洁有些紧张抓住我的手,我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让她退缩,轻轻地将嘴印到她的唇上,洁最喜欢接吻,我们在热烈的接吻,洁很陶醉,我耳朵在听着张的动作,他在洗澡(事先我给他介绍了房间内情况,设计好程序)。

慢慢地洁放松了,我把被子踢开,按照福气帖子上教的那样,把她的睡衣脱掉,边吻她边抚摸她的胸,我知道这招是最能让她放松的了,当然我还要注意张的动静。终于张围着浴巾出来了,悄无声息的走过来,洁没有发现他,我知道她也在听张的动静。我还在做着前戏,我知道血脉喷张的那一刻就要来临,几年之后我自慰的时候想起这一幕都还心跳不已。

张悄悄走到床边,用手轻轻托起洁的脚,轻轻吻了她的脚心,这是张向洁问好,洁还没有反应过来,张轻轻地吻了吻洁的耳朵,此时我正在舔洁的右乳,张的鼻息很重,他用舌尖舔着洁的耳朵,洁一下紧紧抓着我的手,那一刻我不知道是她紧张还是由于刺激所致,后来洁告诉我说张重重的鼻息让她对张産生好感,因爲张粗重的呼吸声让她觉得张很男人。

张没有去亲洁的嘴唇,虽然我同意他那麽做,他把舌尖滑向了洁的脖子,那又是洁的一个敏感区域,然后是左乳,然后是小腹,他边舔边用右手轻轻按在洁肥厚的阴阜上,轻轻地揉,这个时候我握住洁的手,观察洁的表情,她似乎很享受,闭着眼睛,洗手间的余光照着这香豔的一幕,我不能作壁上观,我继续亲吻洁的嘴唇。张的舌尖已经从洁茂密的森林滑向那美丽的峡谷,洁开始轻微的呻吟,两个腿开始靠拢但被张轻轻地拨开,张的舌尖做回旋动作,但不是用嘴亲,洁说那是女人最柔嫩的地方不能太用力,张回旋的咝咝声、洁轻微的呻吟、三个人的心跳合成了最美妙的乐章。

我激动了,所有的黄色电影所有的刺激情节都没有眼前精彩,一个如此矜持的女人,曾经在我身下呻吟的女人,此时竟然用逐渐增强的呻吟刺激我的感官和神经,竟然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刺激下展示成熟女人最淫蕩的本色。

张是有经验的,也是懂女人的,当然他的舌头也是我望尘莫及的,前戏在张的舌尖和洁的呻吟以及洁慢慢摆动的身体、微微颤抖的小腿间结束,我把手伸到洁的神秘地带,那里已经是洪水泛滥,洁开始升高的呻吟和不停翕合的小嘴显示她的欲望,也挑逗着我和张的情欲。

我看了看张,他也在看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我点了一下头,张上前轻轻地吻了一下洁,洁没有把嘴转开,后来洁说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张开始亲吻她,她配合着,其实这个时候用刺激两个字很难描述当时的心情,我注意到他们是在深吻,当然我更关注张是如何进入洁的身体,进入时洁是什麽样的表现。

张一边和洁接吻,用右手撑着身体,将身子靠前,用左手握着粗壮的肉棒,这个时候才发现张的那个东西又黑又粗,比我的大,我有点担心洁是否受得了。张没有急于将肉棒挺进洁的身体,而是将龟头顶在洁泛滥的阴部,轻轻地揉,要用洁的泉水洗净自己的银枪。我专注的盯着那里,不停吞咽着口水,突然,洁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也明显颤抖了一下,放开了一直抓住我的手,居然两个手紧紧搂着张的脖子,我有些醋意了,真想马上结束这一切,但好奇和理智让我继续。

张也许觉得差不多了,将龟头慢慢磨进了洁的湿润的深洞,不能不佩服张的手段,张的肉棒随着身体的运动逐步深入了,洁的呻吟也更明显,张突然停住,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洁刚刚要放开搂着张脖子的双手,张屁股使劲向前一挺,洁的头往上一扬,放开了张的嘴唇,口里大呼一声啊,张开始剧烈运动,洁不断叫着。

这一幕是我等了很久的,张剧烈的来回抽动,洁边叫边试探性的配合着,我用手抚摸着洁的乳房,继续观赏着,这一切都是那麽美妙,都是那麽让人神往,这一刻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传统,所有的男人女人虚僞的面具,所有的爱情,所有的矜持和端庄,全都不见了,有的只是肉与肉之间交融的声音,男人女人欲望下的沈重呼吸声,我发现自己的弟弟一直硬着,但生理的反应远没有心理发应强烈,我狠狠地捏着洁的乳房。张很卖力,事后洁也说那晚她真的很享受,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张的攻击很猛烈,让她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我把弟弟放到洁的嘴边,洁没有思索含在口里,樱桃小嘴更加卖力的吮吸,一上一下的双重刺激,洁说她给我口做也会带给她刺激,让洁一下感受到两种不同的感觉,张真的很厉害,没有一刻停息,而我把持不住了,第一次射进了洁的口里,洁毫无保留的吞了,都说女人在最刺激的什麽都会干,看来福气的帖子没有骗我。

张换了姿势,几种见过但我没有用过的姿势,洁似乎更享受这些姿势。我索性成了一个真正的观衆,张的耐力很好,一次一次的撞击没有让自己缴枪,反而让洁大声喊叫。张侧着躺下抱着洁,边亲吻边继续挺进。

突然我有种奇怪的念头,我把张的身子扳正,张仰面躺着,洁自然而然就被张抱到了身上,这次洁和我做的时候她不喜欢的姿势,洁想反抗,我伸出手把洁扶正,洁爬在张的身上,轻轻的扭动,但显然不敢大动作,张用两手撑起洁的身体,两只手握着洁的双乳,同时把身体挺起帮助洁运动。

洁开始适应也大动作起来,啊,原来这也是很舒服的,洁把头往后仰,长发随着节奏起伏,她开始浪叫,脸上的表情更加享受。张反複地来回让洁受到刺激,洁受不了了,突然躺在张的身上,长发覆盖了她的脸,但我看到她俯下身子紧紧的吻住张的嘴唇。

我的醋意再次拥出,我的弟弟再次变硬,我要上她!

张似乎受不了,翻过身子再次把洁压在身下,一边接吻一边抽动,突然他加快速度,洁的叫声也再次提高,张大力快速,洁肆无忌惮的叫着,一下,两下,大约在六十下的时候张一声大叫离开了洁的身体,将白色的液体全部洒到了浴巾上,张是遵守游戏规则的,我有些感动。但刺激挑逗起我的欲望,我压上洁的身体,空虚的深洞再次饱满让洁继续大叫,后来洁说那天晚上我怎麽那麽厉害。

不知道什麽时候张把软软的弟弟放到洁的嘴边,洁转过了头,但刚才张和洁的所有过程让我有些变态,我说,洁,张让你舒服了这麽久,你也让他舒服舒服,用你的嘴征服他。我的话显然起了作用,洁用手握着张的弟弟含在嘴里,十分卖力的吮吸,张没有想到洁这麽剧烈的口做,他后来给我说洁好厉害。

我边抽动边鼓励洁,一个劲地说征服他,征服这个男人,洁的动作更大,而我弟弟更硬更猛,突然张受不了了,大声喊叫,我也受不了了,一阵猛沖我顶进了洁的花心同时也达到了顶点,张射到了洁的口里,洁吞下了,我起身準备去洗,洁猛地抱着张热吻起来,后来在每次三人行的时候凡是洁给对方口做后一定要与对方亲吻。

张是个理解女人的人,他也热烈的和她亲吻,后来张去洗,洁显然疲惫了,她说她不敢看张所以要等张走好再洗,后来张和我们告别,临走吻了洁。

我和洁后来去吃饭,坐在那里,洁脸色红润,更美丽更性感,但不知道爲什麽我有种想打她的欲望,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有这个心理,但我知道这是我自己安排的,如果说不舒服的话应该是自己的问题。

后来我们一直避谈三人的事情,我们的性爱继续着,我以爲三人行到此爲止,没有想到,一个月后我控制不住开始进行再次的刺激曆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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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写,最刺激的在后面哦)



帅哥的缘分



虽然第一次三人行我心里不是太舒服,但后来在福气上继续看那些帖子后心情慢慢恢複平静,我和洁仍在不同城市,但经常会去上海相聚,顺便说一句和我上床后的三个月她跳出围城。我们一直不再说起三人行的事情,我们每次做的时候还是激情四射。

有一个晚上激情之后我们照例要交流一番,不知道爲什麽说起了福气,她问我还去福气吗,我说去,她说你还去啊,话题就这麽扯开,开始谈论那天晚上的事情,我想听听她的感受,没有想到她说的是那麽神采飞扬,感觉居然那麽好,我无语。其实在那段时间我特意在福气上寻找有关三人行心理描写的帖子,慢慢也转变了一些观念,如果说第一次真的是想看她出轨的感觉,那麽后来就是真心希望她开心,也许那个时候对我们来说能开心就是一切,有了第一次而且感觉还那麽好,她是期待第二次的,这是她后来给我说的一句话。

既然想让她开心让她快乐,我说再来一次吧,她犹豫再三,其实是矜持(我拒绝用假正经这个词,那是玷汙她的人格),后来她怯怯的说,能否找个帅点的,万一我睁开眼睛发现是个青蛙我会没有欲望的,男人喜欢漂亮女人喜欢帅哥天经地义的,我说这次你来挑。

发帖子特别注明要看照片,加QQ者衆,很多人无不夸耀自己的如何大如何持久,我以爲但凡直接夸耀者最没情调,删除。还有人上来猛要洁的照片,偶的个娘唉,要麽没安好心,要麽不信任咱,拜拜。期间无数男淫发来无数猛照,奈何皆不如意,洁灰心了说我还是闭上眼睛吧,你找我不看了。

某天有人加Q,来人说看了你的帖子,我不敢说帅但很喜欢情调,细谈后感觉不错,奇怪没有提出看照片就约了时间。此人叫小轩,30岁,上海本地人,据说176,身材匀称,无不良嗜好。

我给洁说今天我们改变方式,我想看看别的男人是如何脱你的衣服如何把你抱上床的,洁幽幽的说你心里还是有阴影,我默然,也许我这样的男人太变态,但我没想到即将到的这个男人,确切的说这个帅哥居然和我们保持了相当长的一段缘份。

见到小轩的那一瞬间,以男人的角度评价,绝对是一帅哥,而且还是洁喜欢的那种类型,心里比较高兴,看来可以让洁睁眼了。照例是相互看证明验证身份,然后交流心得,然后给她讲洁的喜好和注意事项。

我们上去的时候洁已经洗好澡按照我的要求再穿着衣服站在酒店客厅(套房)的窗边,用事先準备好的丝巾蒙着眼睛。我示意小轩去洗澡,照例我调暗灯光,洁要求喝点红酒她说她有些紧张,等小轩围着浴巾出来时洁已经喝了两杯红酒,脸上有些红晕,在昏黄的灯下煞是好看,我在洁的耳边说我去洗澡了,别紧张啊。洁伸出手想抓住我我闪开了,看得出她真的紧张,我给小轩点了一下头然后去了另外一个浴室,快速打开水龙头然后偷偷溜到门边瞧他们的动静,这个也许是所有三人行中老公角色的经典招牌动作。

小轩从后面轻轻的抱着洁的腰,开始用舌头亲洁的耳朵,这个笨蛋!我事先交待他要给洁说几句挑逗的话,洁难以抗拒情调男人的肉麻话,看来这小子没有经验,真替他着急。洁并没有如第一次那样显得享受,而是躲闪着小轩亲耳朵,后来洁笑话这个菜鸟很久。

小轩确实是菜鸟,亲耳朵亲脖子都没有什麽效果,而且手居然那麽老实的搂着洁的腰,我真想上去指导他,可是我不能,我想看过程,看他爲洁宽衣解带的过程,那个过程是今夜也许更刺激的镜头。

洁明显不舒服,开始叫了我一声,我没有答应,我必须等待,如果这个菜鸟连她的衣服都解不下他就该回去了。小轩感觉到了洁的不耐烦,他突然解下洁蒙眼睛的丝巾,我正想阻止,洁也很吃惊,洁脑袋一转望向我这边,同时瞟了一眼小轩,小轩这个时候也正看着洁,四目刚一对,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小轩突然吻向了洁的樱桃,洁没有反抗闭上眼睛脸色红润,任凭小轩把她的小嘴含在嘴里,那一刻我有些蒙了,不会吧,怎麽那麽象一对热恋的情侣在热吻啊,心里虽然翻江倒海,但毕竟接下来的过程更令人遐想。

他们热吻着,小轩的手开始动起来,先是慢慢摸到洁的胸部,隔着衣服轻轻的揉着,看来菜鸟也有厉害的时候,洁有了感觉,而小轩同时用胯部顶着洁的屁股轻轻地摩擦,小轩没有忘记我给他的交待,此时我无法用词来形容我的身份,老公?观衆?教授?也许都是但也许都不是。

衣服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衣服从洁白皙柔嫩的肩部滑落,摩擦中小轩仅有的浴巾也掉了,他们继续用行动挑逗对方的情欲,也满足我变态的心理。小轩并没有急于去脱掉洁的裙子,而是用手托起洁的翘屁股,轻轻的揉着,两人的热吻当然还没有结束。

洁有些激动了,双手摸着小轩的手背,随着小轩的大手在自己的臀部画着圆圈,她的欲望开始被挑起。小轩在抚摸洁的臀部,不知道什麽时候拉开了洁裙子的拉链,粉红色的裙子在沈重的呼吸声中滑到洁的脚下,这个时候小轩是全裸的,皮肤比较白,洁的身上是白色胸罩和白色三角裤,加上洁白皙的皮肤,在昏黄的夜灯下是那样的炫目。

小轩没有按程序脱下洁的胸罩,而是把手伸进三角裤中轻轻揉搓洁的阴部,慢慢地,揉搓中洁的内裤掉到了脚下,我想小轩这个时候可能很想看洁的阴部,洁真激动了,停止了亲吻而是闭着眼微微张开嘴,嘴里发生轻轻的哼声,有意无意地,一声高一声地,似乎在暗示小轩她想要,我不知道此时她是否有注意我在哪,后来我问她她笑笑说记不得当时的情景了。

小轩没有解洁的胸罩而是拉开胸罩把手托着两个圆圆的球,洁的乳房不大但也不小,小轩只抚摸了几下就急不可待地一把抱起了洁,走向房间的大床上。

之所以费这麽多笔墨来再现这段脱衣过程,确实是我想看的,事实上洁身上的衣服每掉一件,我的刺激就增加一分,也许这就是她被别的男人搞上床的过程吧,当然和我当初搞她上床的过程完全不一样。

等我洗好过去的时候,小轩已经在洁的身上开始运动了,洁不时叫着,但完全没有第一次那麽爽,我不能让她对三人行失去信心,就在今夜我已经打定注意要让她多经曆一些男人。我开始吻她,亲她的脖子和乳房,这个地方刚才小轩忽略了,洁的反应强烈了很多。有位三人行的伟大先驱说过,女人一次是需要多个男人的,此话不假。

那天晚上我和小轩轮番上阵,说实话小轩虽然帅点,肉棒也大,但显然技术不行,在我的带动下洁的浪叫高了很多分贝,后来洁总结说帅哥技术不行,你以后还是给我找技术好的吧,我甯愿蒙眼睛,我知道感官刺激才是洁喜欢的,她第一次说她已经把爱和性分开了。

这次后我们把小轩给删除了,帅,不能带来太大的刺激是没用的。期间我们又找过三个人,但感觉都很平平,洁的声音并没有淫蕩多少,而对我的刺激却少了很多,也许三人行该就此打住了。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再次到上海相聚时我提议去找个酒吧喝酒,其实我们不喝酒,就想去感受一下,刚坐下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报家门我是小轩,我说哪个小轩,他沈默了几秒说和你们一起激情的那个,哦,想起来了,他说那次后洁给她的感觉非常好,希望有机会再一起云云,我问洁要不要让她过来,洁略迟疑一下点点头。

我那时心里有点不舒服,我已经有些不想搞三人行了,感觉不到刺激,也许是疲劳心态也许是没有什麽新玩意满足自己的奇特心态。

小轩来了一起喝酒聊天,没有想到他还那麽健谈,懂那麽多东西,我们第一次象朋友一样谈天说地,彼此的距离又拉近了些,看看天色已晚,我知道洁也许想要,趁着小轩上洗手间我问洁你该不是想要吧,洁说去,我不要,女人就是这样,明明想却不说出来让男人去猜,她说这是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讨好我。

打车的时候,小轩很有礼貌地帮洁拉开车门,他準备等我进去然后自己坐到前面去,我把他一推进去然后自己坐到前面,大家都没有说话,我从后视镜里观察他们,希望能看到一些香豔镜头,此前有个家伙我也是这样,他居然等到车到酒店还没有敢抱洁,NND,20分锺的车程啊你干吗要浪费啊。

后视镜中小轩搂着洁的腰,洁借势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我瞬间有了感觉,我的女人被另外一个男人搂着,我还坐在前面,还在偷看,想想男人的心态真是怪,当时心里一紧,居然跳动厉害,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你们接吻啊。

他们没有辜负我的变态,热烈的吻起来,小轩的手插进了洁的衣领,我在偷看,司机也在偷看我,他的嘴边浮现一丝说不出的笑,下车了我不能再让小轩扶着洁,我牵过她的手,猛的一下拉入我的怀里,其实当时是怕被服务员发现我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常住那里服务员认识我。

进屋后我说你们去洗澡吧,小轩拉过洁的手,洁没反对,我的心里不知是酸还是什麽,五味陈杂,我没有去洗澡而是站在浴室外面听,浴室里只有水声,不时传出他们的笑声,我期待的激情并没有出现。我洗完后发现他们还没出来,浴室里只有水声,我轻轻推开门,从帘布的缝隙看见洁站着,头仰着,任凭水从头上淋下,淋满她的全身,她的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两个乳房,闭着眼睛嘴巴自然一张一合,小轩跪着在轻轻地舔着洁的阴部,我很奇怪洁不喜欢别人舔她的阴部,洁的双腿呈大八字,小轩不停舔更多时间在吸,后来洁动情地说原来把阴唇含在嘴里居然那麽舒服,水顺着洁美丽的身体流下,流过她的长发她的鼻子性感的嘴,高耸的双峰,茂密的森林,一直到那诱人的峡谷,也流过小轩的鼻子和嘴唇。

当晚我们依然是轮番上阵,有了第一次经验,小轩与洁和谐多了,洁的高潮连连不断,受刚才的刺激我有意要和小轩比高下,洁终于又感受到了那美妙的一刻,我能感觉得出洁完全接受了小轩,我心里很矛盾,是好还是不好,因爲按照我们的原则是不与人发生第二次的。没想到后来我们发生过多次。

后来累了我在客厅坐坐,洁爬在小轩胸膛上聊天,我有些生气,洁该不是看上这小子了吧,胡思乱想中洁可能觉得不能冷落我,过来亲我说亲爱的你吃醋了,我说是啊,她说这可是你愿意要的事情,我说你舒服吗,她说真的很舒服,我心里一怔,无语,她说你要觉得不好我们终止吧不能因爲这个影响感情。

我心里感觉好多了,男人追求的就是这个,我说只要你舒服我就很开心的,她笑笑,我逗她,不能把人家冷在床上吧,她象看透我的心思说你想看什麽?我说你如何对我的就如何对人家嘛,他那麽帅,然后不怀好意的嘿嘿笑,她说那好我就做给你看不準吃醋啊。

她进去把门虚掩,给我留个偷窥的机会,她是了解我的。

她轻轻揭开被子,拿掉身上的浴巾,使劲往地下一甩,然后轻轻趴到小轩赤裸的身上,主动与他亲吻,洁很投入,不知道是在给我示威还是要让我看到更刺激的画面。小轩在洁的主动亲吻下也很投入,洁从小轩的嘴唇开始一直往下亲,小轩也许从没如此享受过,我知道洁的舌头也很厉害,还没到小轩的腹部,他的弟弟就翘起来了,很长很粗有点弯,洁在亲到他腹部的时候倒着骑在他身上,洁不会去吃他的弟弟吧,我心里一紧,期待,紧张,嫉妒,担心洁的小嘴包不下那麽大的东西。

洁先轻轻从下往上舔,每下都是浅尝辄止,我有些欣慰毕竟她没有象给我那样包在口里,她放下肉棒,尖尖的舌头舔向小轩的腹股沟,小轩的弟弟一跳一跳,龟头流出晶莹的泪珠,我恨不得沖进去阻止,她给我也只这样做过一次后来我怕痒再也没有,可脚不听使唤,这可怕的好奇心啊。

小轩很享受,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是他的双手摸洁的胸部力度大了很多,洁开始从腹股沟舔到龟头,然后再到那里,后来干脆把肉棒含在嘴里,全部含了进去,传说中的深喉啊,她也能做出来,我的生理有了反应,想沖进去把我的肉棒塞到她嘴里,我知道还不到时候。

小轩受不了了,拉过她的身子也给她舔着,69式确实很有好处,才几分锺小轩突然起身粗暴地把洁压到身下,洁的头仰在床头,头发伸到地上,眼睛微闭,眉头紧皱,她在期待狂风暴雨的来临。小轩一扫斯文,压上去直接将肉棒顶进了洁的无底洞。

小轩抽送很快很猛,他居然发出这麽大的威力,洁开始呻吟,继而大叫,小轩每抽送一次她就大叫一声。我受不了了沖进去半蹲下把肉棒塞到她嘴里,她无法叫口里呜呜作声,无声胜有声,更加刺激我,我说小轩使劲*她。

这是第二次这麽刺激了,小轩示意我换个姿势,我坐在床上,洁趴着吃我肉棒,小轩从后面进入,我用无数次实践证明从后面用耕田方式女人最爽但男人不能持久,洁把我的弟弟含在嘴里慢慢不动,她在享受啊,嘴里还是呜呜作声,我按着她的头她不由自主地把我的弟弟完全包在口里,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多麽虚僞。

我不想难爲她,让她拿出来舔,小轩干得更猛了,洁的叫声逐步升高,从她的声音能判断出她的舒服程度,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每次我没有让她有这麽高的声音,而且她的声音中明显感觉到她的淫蕩。

我说舒服吗,她说舒服,我说谁在*你,她不答,我再问,她说老公在*我,小轩突然说是我在*你,洁大声说,你就是我的老公,我的二老公,我有些负气,过去把她一翻,扒开小轩直接插进去,我知道那会我的弟弟一定是愤怒的,男人愤怒的代价就是让女人陶醉,让自己更加的劳累,洁在我带有複仇性质的粗暴撞击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十指都插进我的肉里,越是这样我越兴奋,足足抽送了20分锺我才一泻千里。

后来小轩又和她干了起来,然后我再上,一直到淩晨4点,我们俩实在不行了,但看样子洁还想要,天,她怎麽那麽强啊。这次之后我们决定今后固定和小轩做,爲了诚意我破了规矩把洁的手机给了小轩,我们认爲他真的可以做朋友。

小轩经常给洁发短信,洁总是会转发给我,其实看他们的往来短信也很好玩,甚至一次还让我的弟弟翘了起来,后来我又生出个古怪想法,让他们单独做一次,同时给我现场直播,我给洁说了,洁开始不同意后来还是同意了,还威胁我说要是我爱上他了你别怪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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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更新,后面还有交换、6P故事)

洁先去了上海,事先约好小轩去接机,临上飞机前洁给我发了个短信,今晚我就是别人的女人了,你要后悔还来得及,我想了想回了句希望你放松享受,她没有再给我回,不太放心给小轩打了个电话,小轩说老哥你放心吧我一定给她一个难忘的夜晚,小轩说你要不放心我用手机给你直播吧,我说好啊但不能让洁知道。

大约8点半洁回短信说到了现在去酒店,我的心突然提了起来,産生了很多联想他们拥抱了吗?亲吻了吗?在车上小轩搂抱了她了吗?到酒店会立即做吗?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疑问,但无法证实,人是最奇怪的,越是无法证实越是要联想,想给洁一个电话但怕破坏氛围,免得她有顾虑,这个时候冷静下来,反正该做的都会做的,然后开始思考,我这麽做对吗?这是爲了什麽,仅仅满足淫妻欲?是爲洁开心吗,但好像她并不十分赞成。

时间过得很慢,我干什麽都没有心思,我在另外一个城市的酒店里上网浏览福气的帖子,等着激动人心的电话,这样的时间很难熬,比等人还难受,于是脑子里又开始想象这会他们在干吗?我想其实男人都有窥探欲的,特别是更喜欢窥探自己另外一半在自己之外的表现,无论心里是什麽感受,那种刺激足以让无数男人前赴后继,也许这就是三人行的魅力,此后发生的好几次三人行都足以证明这个观点。

我忍不住给洁一个短信,记得给我直播,洁回了几个字,你说要让我放松的,我知道她是不愿意让我了解整个过程。

电话响起,是小轩,接了听小轩说老哥我把手机放口袋里你别挂,我说别让洁知道,他说放心,然后没了声音,我在听着,但担心效果不好会听不清楚。继而听到开门声音和关门声音,我想开始了,按照我的想法他们应该是先洗澡,因爲洁非常爱干净,平时一定要我洗澡后才开始做。

没有声音,但过了十多秒锺清晰的听到洁急促的呼吸声,他们在接吻了!除了呼吸和偶尔洁口里的呜呜声,一切是那麽平静,我只能想象,这会他们不会那麽简单的只接吻,小轩在摸她屁股吗,象上次那样揉搓她的阴阜吗?我只能回想上次的情节,那次脱她衣服的情景,这个时候我相信任何男人的弟弟都会硬起来。

啊,洁的声音,是享受状态下的呻吟,小轩说舒服吗,洁没有说话只嗯了一下,一句足够了,我想这个时候她一定忘记了我。你的乳房好美,我喜欢亲,小轩不知是在挑逗她还是在挑逗我。

我想象着洁的衣服已经被小轩脱光了,一件一件滑到洁的脚下,电话里只有小轩亲吻洁的咝咝声和洁偶尔的呻吟,下面该去洗澡了,我想。

突然电话里传来小轩一声大叫,那是极度刺激下的喊叫,上次洁在给他用深喉的时候他叫过,难道。。。。。。我不敢想下去,只听到小轩的声音不断传出,边呻吟边说,洁,我亲亲的老婆你舔得我好舒服,今晚,今晚我要让你,然后又是一声啊,我相信小轩不是在表演给我听,而是确实洁让他舒服。

我难受了,真的难受了,我想阻止,我拿起酒店电话拨了洁的手机,关机!我苦笑了一下,镜子里的我面色很难看,小轩没有声音了,洁突然说,亲爱的抱我到床上,小轩说宝贝你想要我的大肉棒了,洁嗯了声,我不知道这个时候洁的脸是否红了,后来小轩告诉我说洁的脸当时象一朵花一样。很奇怪在和我做的那些日子里,我没有象今晚这样的心情,也没有象今晚这样刺激。

呻吟声不断,应该还没插进去吧,我想,果然洁说,老公我要,声音娇媚无比,看来今夜我注定要被刺激,我撩开睡衣用手套弄着弟弟,这个时候我比他们还要上火。

听到洁一声惊呼,然后就是人肉撞击的劈劈啪啪声,小轩说宝贝老公的大吗,洁边呻吟边说,好,好大,好硬,塞得紧紧的,我喜欢你的,喜欢,声音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女人啊,是不是在这个时候才是自己的本色呢?

他们继续做着,传来的阵阵呻吟呼吸和肉体交合的混合声音,令我一阵晕眩,我的手继续着,小轩和洁彷佛就在我面前做,我的意识有些模糊,突然我大喊一声,陡然睁开眼睛,白白的液体射了很远,所有虚幻消失了,手机里依然是他们时高时低的声音,我有些虚脱,也有些空虚,我把手机挂了,让他们好好快乐吧,我的目的也是要让她快乐。

第二天当我到上海的时候小轩已经去上班了,洁还在睡梦中,开门时看到我后紧紧抱着我开始主动亲吻起我来,我的欲火被点燃,昨天晚上那一幕涌上来,我几下就脱掉她的睡衣,在她的帮助下用最快的速度脱光自己,没有前戏也没有调情,象野兽那样将她压在身下,直接***,居然很顺利,她没有任何疼痛感觉,才插了几下用手一摸,靠,居然流了很多水,看来昨夜他们次数不少,边做边询问昨天的细节,很多细节其实我知道,但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感觉更异样,她边哼边描述,我更起劲,慢慢地她只呻吟不说话了,突然紧紧抱着我,说好舒服老公我好舒服,征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也许昨夜她也是这麽对小轩说的,我不去管,只管这个时候的欢愉。

事后问起她的感觉,她说真的感觉不一样,第一次和我上床的时候没有一点出轨的感觉,而这次偷情的感觉真的很特别,她用了偷情两个字,说完脸上蕩漾着满足的微笑,我轻轻吻了她一下,我庆幸没有逼她给我现场直播,不然她没有这麽好的效果。

她抱着我说老公你没有不高兴吧,我真的好爱你,你真好,然后又是一串肉麻的话,后来又做了两次,晚上小轩来了,悄悄对我说,老哥洁真是个尤物,我真的喜欢她了,你真幸福。小轩的话是对的,洁真的是一个令男人疯狂的尤物,也令我陷入她的肉欲中无法自拔。

再后来到上海和小轩做了五回吧,我决定终止这个游戏,确切的说终止和小轩的游戏,因爲小轩已经明显的喜欢上洁,还试探性的问洁是否愿意嫁给他,甚至小轩还专门去洁的城市,洁问我见吗,我说你自己决定,洁拒绝了和他见面,洁是了解我的。

洁说如果没有你真的会和他走,我比较喜欢他,看来女人的心也和男人一样。我确定洁没有单独与小轩见面,我给她说过,没有我同意或者在场你和任何男人上床就是背叛,我会坚决和你分手。

和小轩的缘分结束,但我们的三人游戏还没结束,洁似乎喜欢上这个游戏,而她和我在床上明显更淫蕩,更大胆,我们的性爱更和谐,但是,在南京的那次差点成爲我们游戏的结束。



变样的三人行

(待续)

————————————

(继续写,这一段一直不愿意去追忆,但毕竟是我们三人行过程的一个节点必须要写,所以只有继续)

很久没有继续游戏了,那段时间我很忙,和洁聚少离多,有时想了电话里一起回忆一下那些印象深刻的细节,洁不是不愿意去回忆的,她喜欢现实的刺激而不愿意藏之于大脑,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喜欢去回味,而女人喜欢去遗忘,或者说女人在三人行中更容易把性和生活区分开来。

我则不然,我居然迷恋上三人行的感觉,自觉不自觉将三人行作爲一种生活方式,也许是压力太大需要用刺激来让自己暂时忘却一切烦忧,使大脑得到充分的休息,也许是设计和执行这个过程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当男人和女人真正抛开爱情和性爱,充分展示自我欲望的时候,三人行对男女都是很容易的事情。

我总结了曆次三人行的过程,似乎还有很多不太满意的地方,确切的说是不满足,于是借着去南京的机会我说动洁再来一次,洁似乎变得更听话,当然每次都是在半推半就后给一个爲了我的理由。

所有的流程都是一样,这次选择的是一个叫兵的人,长相一般,我有些犹豫凭感觉洁肯定不会喜欢这个,但那个时候有点被欲火沖昏头脑,以爲洁不会睁开眼睛,所以我先告诉洁这个不帅哦,洁说那我不睁开眼睛,我才放心下来。

洁躺在床上我给她用丝巾蒙上了眼睛,然后轻轻开门让兵进来,我和兵一起洗澡,同时我告诉他注意事项,都洗好了我走到床前对洁说亲爱的我来了,然后我站到兵的后面,兵轻轻爬上床,洁以爲是我用双手紧紧搂住兵的脖子,兵随手甩掉浴巾压到洁的身上,边和洁接吻,这个时候我不清楚洁是否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我,兵无论高矮身材都和我差不多。

兵是善于接吻的,他的舌头在洁的小嘴里不断搅动,而洁似乎也很享受,两条舌头在两个人的口里打架。兵悄悄褪掉洁身上的浴巾,他没有去抚摸洁的乳房,而是将手轻轻滑向洁的小腹,将手掌放到洁的小腹上慢慢摩擦,我在床头看着没有出声,我不想让洁知道她身体上是另外一个陌生人,我打算真正做一次旁观者。

洁没有象往常那样呻吟,她似乎很忘情的与兵接吻,兵的手掌始终在洁的腹部摩擦,没有滑向洁的森林和峡谷,我有些奇怪,这样怎麽能让洁有感觉,可是才过了几分锺,洁的峡谷开始有晶莹的水珠出现,她的腿也开始曲起来再放下,兵感觉到洁的反应,这时才将手移到洁的峡谷,他没有抚摸,而是伸出两个手指慢慢用螺旋的方式往洁的洞里旋,我瞪大了眼睛,我从没有把手指插进去过,洁说那是女人最柔嫩的地方要保护。

洁反应变大,难道她真的变成了一个蕩妇,这样她也会觉得舒服,就在我还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洁的手已经握住了兵的肉棒,她想要,这麽快她就想要了,真是淫妇!

兵抽出了手,也离开了洁的嘴巴,把两根沾满液体的手指放到了洁的嘴里,洁居然含住,轻轻吮吸偶尔咬一下兵的手指,这些动作我都没做过,蕩妇!

我的弟弟硬了起来,我要开始去给洁以满足,她的峡谷已经非常湿润,我拍拍兵的身子準备挺起银枪进入洁的身体,没想到洁抱着兵的脖子来了个翻身,把兵压到了身下,然后疯狂的亲兵的全身,从耳朵脖子到胸膛,到小腹到大腿,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兵的肉棒含在了嘴里,我想这个时候她一定能确定她身下的人不是我。

我依然站着做一个旁观者,弟弟竟然软了下来,以前看这麽香豔的镜头会很激动,爲什麽刚才还挺立的弟弟这个时候退缩了,心里的那种激动也蕩然无存了,我不知道爲什麽会这样,我甚至不再想去看眼前这一对裸体男女。

兵已经进入了洁的身体,实事求是的说兵的能力是很棒的,洁当然也很享受,呻吟扭动抽送都会让人血脉喷张,我有点无趣,陡然觉得很没有意思,这就是我想要的三人行吗,接吻,口做,然后***,然后。。。。。。有意思吗?没有意思,太TMD没有意思。

洁被兵插得不停浪叫,两个人也变换了好几种姿势,洁不断被兵带入高潮,她的浪叫和她的双腿证明了兵的能力,突然兵控制不住了,洁也感觉到了,洁突然大声说老公射到里面,我要。

兵没有,而是抽出弟弟,然后朝着洁的脸上射去,刹时洁的脸上头发上全是兵的精液,我有些愤怒,丫怎麽能这样,正要出声,洁紧紧抱着兵,再次和兵接吻,她脸上的液体在两个人的接吻和拥抱中涂在两个人的脸上嘴上,我静静观察这一切。兵后来抱起洁去了浴室,很久后里面只有水声,没有其他声音,他们在干吗,我懒得去偷听窥探,这个过程变得索然无味了。

当兵抱着洁出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吻着,全当我不存在,他们开始用肢体调情,我注意到洁的丝巾还蒙着,开始大玩69式,我没有动,任凭他们继续着他们的激情。

兵走后洁的丝巾还没有取下,我走过去,紧紧抱着洁,去下她的丝巾,说舒服吗,洁笑了脸上满是红晕,没有说话,我说我今天很厉害吧,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一下说刚才,我说刚才就是我啊,你以爲是谁,她说你不是说要。。。。。。我改变主意了,我说,这样做你是不是很激动,洁点点头,仍然有些怀疑。

我吻了吻她说,咱们以后不玩三人了,就我们俩好吗?她说好,然后开始吻我,可我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她给我亲弟弟我都没有太大感觉,我知道我们的游戏真结束了。

一切戛然而止,几个月来的所有经曆全部在一瞬间消失,如梦一般。

好,游戏结束,我对自己说。

(待续)

(继续,从这一段开始将是我在反思之后用新的状态去继续这个游戏,把这个过程推向高潮,也奠定了我现在对于这类游戏理解的基础)



激情碰撞



游戏结束了,但我依然还在福气上,还在浏览那些有关三人行的帖子,还在几个群里和一帮男淫讨论那些话题。我和洁依然分开在两地,每天在电话里在QQ上联系,寄托着自己的情感。

久不见面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很急迫,再也没有如以前那样细致的给洁以美妙的前戏,常常一见面拥抱亲吻几下还没有什麽感觉我就脱光她的衣服就开始做,洁开始说出她的不满,她是一个重质量的人。洁的欲望还是那样强,一个美丽的成熟女人,每天面临那麽多流氓们的勾引,爲了心中的爱情强忍着自己的欲望,所以当我们做的时候,她总是恨不得榨干我,偏偏那个时候由于压力大弟弟也不太听话,没有一次令她完全释放。

其实我觉得很对不起她,玩三人游戏那段时间她的面容真的很红润,特别娇豔,每当我没有完全满足她的时候,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是比较不满。有一次我很快就完事了,洁沈默很久,幽幽地说,女人容易老啊,我听出了话外音,但我没有吭声。

我知道我得思考是否要继续三人游戏,也奇怪,我越不能让洁满足越想再来三人行。我开始悄悄物色人选,我想完全按照自己设计的过程去把握,我想只要我愿意洁是会同意的,那段时光她是比较滋润和满足的。

经过长时间筛选,一个和我年龄一般大叫明夏的男人进入我的计划中,这个人比较有型,无论学识、谈吐还是情调都和我有很多相近的地方,我们探讨了大约半个月,后来面谈了好几次,爲了考察他我还约他一起去酒吧玩,最后基本上确定就是他了。

我没有给洁说这个事情,只是告诉她认识了个朋友感觉很好,下次一起聊天出去玩,洁确实没有怀疑,于是我按照我和明夏的计划开始进行,明夏特别告诉我,他的一些动作可能会让我吃醋,我笑了笑说没关系,其实我不太相信明夏真的让我吃醋。

我和洁依然从两个不同的城市飞到明夏所在的城市,本来计划是一起到的,明夏去接我们,但是我的飞机晚点很久,等我出机场的时候洁和明夏已经坐在机场的咖啡厅里聊了很久,洁抱着一束玫瑰花,很漂亮,我知道那是明夏的杰作,可见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讨女人喜欢。

明夏边开车边和我们聊天,看得出洁和他已经比较熟悉了,洁其实性格比较外向,明夏更是讨女孩子欢心的高手,我很少说话,看他们神彩飞扬的聊天,搂着洁的腰手不太老实的去摸她的胸和一些敏感部位,洁总是拿开我的手,对我笑笑在我耳边说有外人呢。

好不容易到酒店我没有让明夏上去,让他等我们,一进房门我就抱着洁亲吻,洁在车上被我挑逗正火呢,主动把我扒光然后自己躺到床上,还是没有前戏,直接进入,洁居然有些湿润,每次做的时候我们都要说点刺激话,洁突然说那个明夏是在福气上认识的吧,我坏笑了一下,是啊,要不要现在让他上来一起插你,洁呻吟着,也是坏坏的笑了一下,说好啊,我见到明夏就知道你想做什麽。

后来洁告诉我明夏接机的时候送那束花给他,显得特别绅士,但在握她手的时候在她手心勾了一下,洁说她喜欢这样貌似正经不经意间坏坏的一下的男人,大约最厉害的撩人高手就是用这手法勾引女人的。

吃完饭后都到晚上九点了,我知道夜色下酝酿已久的欲望又将上演激情一幕,但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幕是精彩还是什麽,心里既期待也很忐忑,明夏提议去酒吧玩,那个暧昧的地方方便他下手,我也想看他是如何把洁搞定的。

洁看出了我们的意图,稍微迟疑还是和我们走了,明夏一直没有碰过洁,这是我再三嘱咐他的,洁讨厌陌生男人动手动脚。可能洁也知道,暧昧的酒吧将延续中断很久的欲望。

只点了红酒,开始聊天,谁都不是真的想喝酒,我更不愿意洁喝酒,那样不太好玩。大约重金属和酒精的刺激,明夏说我们去跳舞吧,我说你们去吧,我不会,洁正在考虑要不要去,明夏看了我一眼拉上洁的手就往跳舞区走去,很多人在那跳,洁回头看了看我,我点点头,那个时候心里真的很坦然,我明白这一去意味着什麽,但看到洁期待的眼神我居然更期待发生什麽,男人啊,真怪。

明夏很会跳舞,洁也很会跳,随着人群起舞,耳朵里是重金属的撞击,眼前是忽明忽暗的人群,我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洁,明夏一直拉着洁的手,看着他们快乐的身影,我彷佛成爲局外人,心里特别希望他们有些暧昧的动作。

明夏真的按照我们设计的步骤在做,他走到洁的身后搂着洁的腰,洁没有反对,依然随着音乐的节奏在跳着,偶尔明夏的头会靠着洁的头,我盼望的画面开始出现,大约从后面有些碍事,明夏突然把洁拉转身面对面的抱着洁,洁任他搂着,双手举过头顶依然陶醉状的跳着。

等我从洗手间回来时,没有看到明夏和洁,我知道他们肯定还在酒吧,于是我开始寻找,那一刻真的期望看到他们更加暧昧的动作,其实寻找的过程也是偷窥的过程,终于在一个灯光黯淡的角落他们搂抱在一起亲吻,那里有好几对都在抱着旁若无人的抚摸和接吻,我就在他们几米外的地方,他们吻得很忘情,又遇到一个让女人窒息的接吻高手,洁双手圈着明夏的脖子,明夏不是把手放到洁的腰上,而是紧紧箍着洁的腰,这是我教明夏的,第一次把洁搞上床我就是把洁抱晕了,洁被紧紧抱着亲吻她会天旋地转,何况在那样一个地方。

看得出洁真的是陶醉,也很投入,明夏的左手放开,把手从洁的腰伸进洁的裙子里,右手婆娑着洁的臀部,我看得很仔细,也很清楚,我没有问过洁当时是什麽感受,但洁的臀部在慢慢扭动,似乎配合着明夏的抚摸。

明夏的手拿出来了,那个地方又能干什麽呢,我知道明夏这个时候是欲火焚身,但不让洁欲火焚身就达不到我们的目的,我期待明夏的进一步动作,我一点醋意也没有,好像在欣赏一幕电影。明夏的双手伸进洁的上衣里,慢慢摸着洁的背,那也是洁的敏感部位,洁喜欢长时间拥吻,可能她对明夏有好感,她一直都是占据主动,明夏的手好像解开了洁的胸罩,他的手从洁的背部快速移动到洁的胸前,轻轻撩起了洁的上衣,洁丰满白皙的乳房露出了一小部分,明夏的双手握着,用两个大拇指轻轻摩擦着乳头,旁边没有人看见,我要不是一直盯着明夏也会错过这精彩的动作。

脱掉她的衣服,我心里喊到,让所有人都看到洁的裸体,我的下体开始膨胀,浑身燥热。明夏也觉得这样什麽都做不了,但洁的情欲明显被挑逗起来了,于是把手从洁的衣服里拿出来,眼睛开始在寻找我的身影,我给他举了一下手,回到了座位。

等我再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知蹤影,我知道我该走了,我要在酒店里等着他们,这也是我和明夏计划的一环,当然洁是不清楚的。

我刚藏在酒店的衣柜里,他们开门进来,洁刚开灯,明夏立即抱着她开始亲吻,我看不到他们,心里急切地想他们赶快上床,没有外人两个人开始肆无忌惮,明夏可能了解我的心思,边吻边抱着洁移动脚步,刚刚进入我的视线范围,洁身上只剩下那个白色T裤,那是洁爲了增加我们床上情趣特别在下午穿的,也许她意识到晚上会发生什麽,明夏轻轻把洁抱起来放到床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洁说去洗洗吧,明夏已经压到她身上,明夏把持不住了。

我希望看到更精彩的过程,真的期望明夏别那麽着急就完了,他们还在亲吻着,两个喜欢接吻的人今天算是各自满足了,明夏接吻没有让自己的身体閑着,他膨胀的下体在洁的阴部顶着,摩擦着,这招真的很高明,这也是对付洁的杀手锏,洁的十指抓着明夏的双肩,口里久违的呜呜声刺激着明夏的动作。

明夏的舌头从洁的眼睛、耳朵、鼻子一直往下,他不是在舔,而是用舌尖在这些部位摩擦,NND,真高啊。洁的嘴巴张得很大,明夏舌尖每摩擦一下她的嘴巴都会张开,我想起酒吧的音乐节奏,两个人的和音挺好的哦。

明夏的舌尖在洁的乳头上停留时间最长,这个时候洁的欲望开始爆发,她的双手放开了明夏,托着自己的两个乳房配合着明夏的动作,她的腰慢慢伸直,以便让胸部挺得更高,更方便明夏得舌尖运动。

衣柜离床太近,我特别小心,生怕我的呼吸惊醒了梦中的洁,还好洁在明夏的引导下仍然处于陶醉状态。我第一次认真观察洁的乳头,粉红粉红的,在丰满白嫩的乳房衬托下,格外诱人,想起春夏之交挂在树上的樱桃。在明夏的舌尖挑逗下,两颗樱桃在灯下更加鲜豔。

洁配合着明夏的舌尖的爱抚,我相信经曆过这麽多男人,只有今晚洁才真正享受到男人舌尖在自己让无数男人着迷的身体上舞蹈,我心里真的没有酸楚,也没有嫉妒,而是高兴,是明夏带给了洁这麽多不同的感受,洁用双手,用时张时屈的双腿,用销魂的呻吟,用微皱的双眉,还有微闭迷离的双眼,她全身的每个部位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感受,发泄着自己的情欲。

明夏无疑是老手,更懂得女人什麽时候需要男人什麽样的爱抚,他的舌尖终于在洁第一波高潮的时候游离到洁的腹部,洁的腹部平坦柔软,腹部下方是一片茂密的三角地带,那里也是男人最喜欢驻足的地方,因爲再往下就是无数男人向往的桃花源。

明夏没有进入茂密的森林,而是轻轻的在洁的耳边轻语一句,洁听话的把身子翻了过来,明夏的舌尖从洁丰满的臀部继续耕耘,从洁的脖颈、背部到细细的腰部,最后到她的臀部,宛如别样起伏的群山,而明夏先从山头开始,看得出明夏是做了充分的準备,与亲洁的正面不同,他的舌尖是在洁的臀部、腰部和背部不断游走,洁的双腿有些颤抖,明夏的刺激确实很到位,不要说洁了,就连我这个看客都是相当的满足。

洁在不断呻吟,是低沈的从洁的心里发出的,洁的双手抓着床单,她想了,我期望她说出来,但她只是在呻吟。明夏的舌尖只在洁的臀部旋转了,慢慢地沿着臀部到了女人敏感度相当高的臀沟,这个时候明夏变换了方式,他不再用舌尖旋转,而是用舌尖在舔,洁的双腿自然打开,随着明夏的深入,洁的屁股慢慢擡起,今天晚上洁的配合程度很高,她好像很清楚明夏的每一个动作。

洁擡起的屁股下方撩起几根黑黑的阴毛,上面有几滴晶莹的液体,洁的水开始流了,我想出去了,想去帮明夏,因爲洁明显想要,想要满足,空虚的桃花源需要进入,这个时候我心里的感觉相当美好,这是明夏带来的,确切的说是明夏和洁创造出来的,第一次感觉三人行的乐趣和美好,其实,看着自己女人在别的男人刺激下迷离淫蕩,仅仅享受这份刺激,并不是三人行的真谛,只是表象,当三个人真正参与到一起,共同得到乐趣和高潮,这才是三人行的真实。

我知道我还不是出去的时候,洁的双腿屈起,屁股高擡,明夏的头已经夹在洁的两腿之间,她的舌尖已经到了洁的阴部,我看不到明夏的舌头如何刺激洁的最敏感部位,但能看到洁的屁股慢慢地一上一下,似乎在配合明夏的舌头深入到自己的峡谷中,而洁的呻吟声音提高了很多。

啊,洁的头陡然擡起,迷离中洁大叫一声,但立即又享受似的呻吟,后来明夏告诉我那是她把洁的阴唇含在口里轻轻咬了一下,在情欲的虚幻中轻微的疼痛把洁拉入现实中然后再把洁带到虚幻的迷离中。

洁口里开始语无伦次,我要,要,快点,快点插我,插我,这也是洁第一次这麽主动说出来,随着洁的召唤,我兴奋了,从心里的兴奋,传遍全身,我有种参与的沖动,有种想去满足洁的沖动。明夏停止了动作,离开了洁的身体,洁无法忍受这样的空虚,洁睁开眼睛,看到明夏在笑,明夏说宝贝,想要吗,洁脸色潮红,低声说想,明夏说,那你说老公我想要你,洁没有任何迟疑,说老公我好想要你,要你的肉棒,快来满足我,满足我。

明夏是想让我吃醋,还是想更深入的挑逗洁,我不得而知。就在洁说完最后一个字,明夏的肉棒已经顶着洁的阴部了,明夏没有压到洁的身上,而是把洁的两个腿擡高,屈起,这样洁的阴部便擡高了些,明夏双腿跪着,肉棒和肉洞在一个水平线上,明夏的肉棒比我的略长略粗,这会充血肿胀,正虎视眈眈的顶在洁的两片柔嫩的肥肉之间。

明夏的身子向前倾斜,肉棒随着他身子的角度压进了洁的肥肉之间,然后开始猛烈进出,洁开始喊叫,从他们见面到现在,不足半天,但他们各自的期待却是以分秒计算的,在酒吧的暧昧碰撞中他们已经积蓄了太久的欲望,在洁的性爱曆史中,这次无疑是一次彻底的释放和满足,也是一次全新的感受。

明夏没有改变姿势,我想他也许忍了太久,而且明夏很快就射了,虽然时间短暂,才10多分锺,但洁应该是很满足的,就在明夏快控制不住快速沖刺的时候,洁的喊叫很大,我担心门外都可以听到,洁一直不停喊叫,当明夏的精子射进洁的花心的时候,洁紧紧抱着明夏,两腿夹着明夏的腰,忘情呻吟着,口里含混的喊着,啊,好爽,老公,你好棒。

应该说这是一堂最经典的性爱教学课,完全可以当作那些青涩男孩女孩的啓蒙教材,衣柜里的我看完这一场比任何A片都精彩的示范课后,完全沈浸在他们的满足中了,我知道床上的那个女人,刚刚被满足这个时候被另外一个男人抱着亲吻的女人,是我的,是我的女人,但是此时此刻我觉得他们才是一对夫妻,角色的转换居然改变了游戏的乐趣。

明夏抱着洁去了浴室,我从衣柜出来,脱光衣服推开浴室的门,我要参与,要和他们一起快乐,而不是享受刺激,刺激代替不了快乐,只有发自内心的快乐才是真正的快乐,才能让三个人的快乐一致,才能让三人行达到永恒。

洁背对着我,他们在相互替对方洗澡,恩爱不已,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进入浴室,待他们身上的泡沫全部洗干净,两个人又紧紧抱着开始亲吻,该我上了,莲花喷头喷出的水让浴室烟雾腾腾。我伸出双手抱着洁和明夏的腰,身体紧紧贴在洁的背部,我一直膨胀的肉棒顶着洁的臀部,那里刚刚被明夏耕耘过,我的嘴贴着洁的耳朵,笨拙的舌头亲吻着她的耳朵,我的心跳得厉害,我想洁能感受得到,洁受到突然入侵,与明夏的接吻稍微停了几秒,但瞬间明白是我然后依然和明夏亲吻着。

洁,舒服吗,我轻声耳语,洁伸出手来紧紧握住我,我很欣慰,我开始象明夏那样亲吻洁的脖子,背部,腰部和臀部,洁的手始终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很享受,当我站起来从背后轻轻握住她的乳房时,明夏离开了洁的嘴唇,他那莲花舌头再次从洁的脖子开始往下,我的双手轻轻揉搓洁的双乳,洁转过头,把嘴唇交给了我,我咬着她,她的舌头如蛇般滑入我的口腔,舌头是温暖湿润的,明夏在亲吻她的峡谷,十分认真,洁左手放在我揉搓她乳房的手上,右手抚摸着明夏的头。

三个人都很享受,也都很用心,第一次感觉到三人是如此的和谐,如此的美妙,两个男人在这个美丽性感女人身上游走,女人用心的享受和回报,把自己的快乐传递给两个一样用心的男人身上,时间在此刻凝固,整个世界都不複存在,只有三个人,房子也彷佛不存在,三个人沐浴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头顶的水沖过三个人的头,流过三个人的全身,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我们三个人随之翩翩起舞,这是释放的舞蹈,这是情欲的宣泄,这是和谐的统一。

良久,洁轻轻说,老公,我们去床上吧,我知道她再次被我们挑逗起来,美丽的眼睛含着需要满足的渴求,我和明夏何尝又不是呢,两个人的弟弟如两支满弦的箭,急切的想射到洁的靶心上。

(待续,这一章我会更加仔细的写,实在太美妙)

当洁充满诱惑欲望的身体躺在洁白的床上时,我将整个屋子的灯全部调成暗色,昏黄的灯光照着三个赤裸的身子,一种沖动如过电一样瞬时传遍三个人的身心。明夏望了望我,然后轻轻捧起洁的脸,将嘴唇轻轻压在洁的嘴唇上,洁闭着眼睛,她在等待那美丽二重奏乐章的开始,面对明夏的亲吻,洁没有一丝迟疑,也没有一丝想象,顺从继而主动的和明夏再次热吻起来。

我开始有些醋意了,明夏竟然占据了我的角色,这个时候,这个动作应该是我来完成,因爲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我的女人!但突然我明白了,明夏这麽做是故意颠覆传统三人行的角色位置,营造三个人共同进入氛围的情景,我们两个人变换了角色,他更加用体贴,用此时的特殊情感去拥抱洁,让洁无法分清楚谁是熟悉的,谁是陌生的。

我呢,原本是洁最熟悉最亲近的人,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陌生的角色,陌生尽管有陌生的刺激,但远没有熟悉和谐,真正的三人行应该首先是和谐的,和谐中求得刺激,这才是永恒的游戏。

而洁呢,原本要在熟悉的抚慰中接受陌生的沖击,産生瞬时的刺激,突然角色变了,陌生的人竟然变得这麽熟悉,这麽亲切,亲切中带着温情,温情中透着感动和美好;熟悉的人在另外一个陌生的位置沖击自己的情欲,唤起无尽的刺激,熟悉也可以带来更大的刺激。

就在这一刻,我真的悟到了三人行的真谛,也许只有在这样的情境和氛围下,三人行才更具意义,更具刺激。明夏和洁还在吻着,明夏的手在洁丰满成熟的胸脯上轻轻揉搓,洁的手紧紧抱着明夏的脖子,我想起了第一次三人行,那个时候在这个位置的人,是我。

我的心有些紧,有一种悸动,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我的欲望被彻底唤起,这不是因爲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刺激引起,也不是窥探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偷情的酸楚引起,而是一种原始的沖动,一种本能。

我的脑海里回想起无数次那些陌生男人在洁身上的动作,我不由自主的俯下身子,用笨拙的舌头在洁的小腹、大腿游走,我不再去顾及自己的舌头是否会让洁舒服,也不再去用心感觉洁的心理变化,我知道这会有人在替代我的角色。我不知道自己的舌头爲什麽现在变得如此有力,洁随着我的舌头触及的部位摆动着身子,似乎在完全配合我。我的舌头开始滑向洁的森林,我的手指轻轻从森林中央划过,划向洁的峡谷,而我的舌尖也随着我手指的轨迹逐步下滑,从茂密的森林,逐渐感觉到湿润,再往下似乎就能感觉到潺潺溪水,洁的峡谷是润滑的,我的舌头没有遇到任何障碍一直下滑,刚穿过森林,舌头遇到一块巨石,但是当我的舌头刚碰到这块巨石时,感觉到洁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于是我的舌头开始在这巨石上摩擦,一圈,两圈,三圈,洁的屁股微微挺起,似乎要加大巨石与我舌头的摩擦力度,她那熟悉的喘息声撞击着我的耳膜,我更加卖力,摩擦的力度加强了很多,洁快乐的呻吟再次回蕩在整个屋子。

我的手指停留在洁峡谷深处,那里已经是洪水泛滥,我知道洁想要了,想要充实的满足,她那涨潮的水需要巨石激起一波又一波的大浪,让三个人的身心都飘摇在暴风雨的大海上。我爬上洁的身体,双手撑着,明夏这时跪在洁头的上方,洁含着明夏的弟弟,明夏的双手依然在洁的胸部游戏,时而揉,时而搓,时而捏,时而托。

我的弟弟早已坚硬挺立,轻轻地顶在洁的峡谷入口处,那里是湿润的,也是温暖的。我的弟弟没有任何思索直接进入,很奇怪今天进入时感觉洁的深洞是那样紧,也是那样烫,还没有完全深入,我的身体有些异样的感觉,肉棒周围是热热的,随着弟弟的来回运动,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我居然控制不住自己了,有种想飞起来的感觉,而此时洁的身体也在不停摆动,两个腿在我的身下不知所措,她含着明夏的弟弟也随着我的节奏起舞,明夏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但他的双手也随着我们的节奏在洁的胸部起舞,三个人的节奏居然如此吻合,而我们三人的感受应该也是一致的。

后来我曾经和明夏讨论过这个问题,也和洁一起探讨他们当时的感受,结果居然和我那个时候的感觉完全一样,我被三人行的和谐所震撼。当人们发明三人行的时候,可能更多的把刺激建立在另外两个人的动作上,此前我希望看到的洁与其他男人的种种动作和亲昵,都是把刺激建立在他们两人之上,而洁的刺激来源于陌生人和熟悉人不断的来自肉体的挑逗,另外一个人呢,刺激是面对两个陌生人,当着男人的面征服别人的女人,女人那声声呻吟以及男人的无尽酸楚和刺激,都极大的刺激着这个人的感官。

这样各自的刺激在当时确实是能让人变得疯狂,但是一次之后就会乏味,所以很多人的三人行都只会做一次两次,体力好的三次,我们此前的所有过程都是这样,也导致后来我严重厌烦,那是索然无味下的一种排斥。

而此时我们将各自的情感与欲望融合一起,构建了一个临时的情感方程式,这个时候我们的游戏才变得更好玩,更刺激。

我们三个人变换各种姿势,有时是明夏主动,有时是洁主动,有时是我,无论谁主动,另外两个人都一一配合,这个时候没有人是看客,都是游戏的参与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三个人终于倒在床上,筋疲力尽之后其实是完全的满足,三个人没有说话,但三个人都想说,真舒服。

短暂休息后,我和明夏并排躺着,两个陌生男人此时惺惺相惜,我一直很排斥同性的身体,没有这麽近距离的让两个赤裸的同性身体靠拢,但此时我没有什麽不好的感觉,两个人聊着天,相互吹捧对方的身体,当然这里仅仅指对方的弟弟。我们的弟弟都软软的低着头,任凭我们的品评。

洁从浴室出来,没有围浴巾,站在床头看着我们,确切的说看着我们的弟弟,我笑了笑,坏坏地说,想吃啊,洁也只是笑了笑,说,我在看谁先立起来。然后两只手各自轻轻拍了一下。骚女人,我说。明夏说,洁其实是很骚的,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洁有些不好意思,突然象是要证明自己的骚,洁说,我给你们亲,看谁的先翘起来。

我和无数上过洁的男人都赞歎洁的口技,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舒服,也是一种难以用肢体去表达的满足,我曾打趣洁,要是你去做小姐,应该会成爲什麽玉春楼的头牌。

没有几分锺,我们的弟弟都翘了起来,但洁似乎还不放过,她要增加两个弟弟的生命力,让它们再一次能沖锋,我和明夏相互吸着气,洁的双手一边一个握着,她的小嘴一边一口,随着她那神奇的小嘴的节奏,满足和空虚在我和明夏的身体里不断游弋。

我们不甘这样玩下去,也不愿意让洁白白伺候我们,我们一人一边,转过洁的身子,让洁的屁股对着我们,而洁依然在和我们的弟弟热吻,我和明夏一人一边已经开始用舌头和手抚摸洁的臀部、大腿和洁的私处。

当洁再一次洪水泛滥时,我和明夏不约而同的都想进入洁的幽洞,去发泄那一团团欲火。洁让我们依然躺着,她起身,把深洞对準我的肉棒,慢慢坐了下去,然后依然握着明夏的弟弟,明夏站了起来,洁把它含在嘴里,吮吸着,而洁的身体一上一下在我的身上晃动着,我开始大叫,明夏也忍不住大叫,当然洁的叫声什麽时候都比我们响亮,三个人的叫声随着洁身体的起伏而提高,先是一声一声叫,然后是伴着喘息的叫,后来是连续没有任何限制的叫,而且声音都越来越急促。

房间里充满着浓浓的春意,欲望、淫蕩、呻吟、喘息,各种能用词彙描述的感觉都聚于其中,洁起伏的身子与我的身体接触每一瞬间,明夏的叫声就会淫蕩很多,明夏的手也没閑着,洁两颗圆润的乳房在明夏的手里跳舞。

一阵急促的喊叫过后,我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射向洁的花心,我达到了极致,洁已经倒下去了,倒下的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嘴角流着明夏白白的液体,明夏早于洁倒下去了。记不起这是第多少回合了,只知道三个人一起又一次集体满足,三个人的身体相互压着,谁都不想动,一向最爱干净的洁都睡着了。

半夜宵夜回来后,洁说咱们睡吧,我和明夏对视一笑,这个时候谁还睡得着,洁说,你们俩的体力不会这麽好吧,明夏嘻嘻一笑,从背后揽过洁的腰,咬着她的耳朵说,你还想要吗?洁说,我困了,我想睡了。

明夏说好啊,我帮你脱衣服,然后开始解洁上衣口子,我走过去,解开洁的裙子拉链,拉下她的裙子和内裤,明夏似乎在和我比赛脱衣服的速度,我们几乎是同时把洁脱了个精光。明夏抱着洁平放到床上,但没有给她盖被子,我拿出事先準备好的红绳子,洁有些惊讶说你们干吗。我说,玩一个你没玩过的,嘿嘿,其实我也没玩过。

我们开始捆绑洁,我们都没有经验,明夏给我打下手,我不知道怎麽绑更好,但捆绑时我故意把洁的乳房勒紧,让乳房从绳子中挤出,我也故意把绳子从洁的阴部和臀部勒过,如T型裤那样勒过洁的那一道沟,最后把洁的双手双脚呈大字绑好,并将手固定在床头。

疼吗?我问洁,洁摇摇头,我亲了一下洁的脸,有些烫,我说你脸咋这麽烫,洁不好意思把头别过去。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和明夏依然对望了一下,然后开始行动,我用手从绳子中间去挑逗洁的乳房,明夏呢,直接用手去挑逗洁的阴部。

这是我们计划好的一环,不要亲吻,不要柔情,要野蛮,要用力量和强迫去刺激她,激发她原始的野性。其实对于这一环我心里没有多少把握,都说女人其实都渴望被强暴,都渴望野性,但三个人的游戏是否合适玩这个,我不清楚。

我们的挑逗是暴风雨似的,我的手其实很多时候是在捏洁的乳房,而明夏的手指明显的是直接***到洁的洞里,但洁没有任何不舒服,反而变得更享受,嘴里先是喘息,然后是我们熟悉的呻吟。

骚货,我们要干你!明夏的粗话吓了我一跳,我担心洁翻脸。嗯,干吧,干我吧,洁喃喃道。不会吧,这麽有效果,我配合着明夏也用粗话刺激洁,没有想到洁都用粗话迎合我们,我们的动作也更加粗野,洁依然配合着我们,我摸摸她的脸,滚烫滚烫的,她的整个身体都有些烫,而她的下身的水似乎比什麽时候都要多。

明夏在粗话声中用力顶进了洁的深洞,用尽所有力气一下一下的沖撞洁的花心,洁不再喊叫,只有低沈的呻吟和喘息。明夏控制着自己的速度,我们轮换着不断沖撞着洁的深洞,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也没有任何温柔,有的是两个野性男人的野蛮征服。

这个回合进行了一个多锺头,我们在满足中进入了梦乡,可以说这个游戏将今夜的活动推向顶点,将三个人的满足也推向极致。

洁夹在我们中间,她搂着我的脖子沈沈睡去,明夏从她的背后搂着她的腰也沈沈睡去,我还在享受刚才的欢愉,回味那一个多锺头的快乐,后来我也沈沈睡去。

我是被洁的呻吟搞醒的,朦胧中感觉明夏侧着身在从身后在插着洁,洁大约也醒了,虽然还是抱着我,但闭着眼睛享受着,我实在想睡觉,便让洁脱离了我,把她的双手放到明夏的身上。

迷糊中仍然感觉到明夏在努力着,洁也在努力享受着,在不断呻吟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来时洁已经抱着明夏的脖子在接吻,侧着身子背对着我,我有些莫名的兴奋,从后面摸向洁的乳房,将弟弟顶着洁的股沟,慢慢摩擦。

有人把这种方式称之爲三明志,我以爲三人行中这种方式确实比较舒服,但达不到很高的境界,也难以达到很好的效果,这种姿势只可以作爲辅助手段,尽兴后的一种补充,比如甜品一样。

我们在一起整整一天两夜,各种方式,各种姿势都用过,高潮接连不断,以致于后来洁的阴部被摩擦得有些红肿,但总结这次的活动,确实是一次激情碰撞,让我们彻底领悟了三人行的真谛,彻底感受到三人行的魅力,我是这样,洁是这样,明夏也是这样。

后来和明夏还有过3次游戏,每次都很愉悦,但是明夏最终还是违反了规则,背着我要洁做他的情人,还要洁的电话,于是,明夏从我们的名单中彻底删除,那一段美好时光只在我和洁的每次激情中複原。

有一天我突发奇想,如果两个三人行在一起做会是什麽样的?和很多人探讨过,只是觉得刺激,但没有人告诉我有多刺激,于是我决定尝试一次。

(待续,以下是6P和交换尝试)

(继续,以下是六个人的游戏,如果您不喜好,请跳过)



六个人的乐趣



写这段之前先探讨一个话题。

在所有性游戏中,女人是什麽角色?可能很多人会说,女人嘛,就是完全得到满足的,而事实上在游戏过程中,在男人根深蒂固的意识里,女人依然是很多男人的“玩物”。

三人游戏中,丈夫说只要老婆满足就可以了,丈夫爲什麽要这麽说,其实就是想看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体下的表现,从而産生刺激,无论这个刺激是酸楚还是嫉妒,都是産生刺激,而这个刺激却是很多男人所享受的,归根结底还是爲了男人,一旦男人被满足或者不再想这种享受的时候,就会终止三人游戏。

三人游戏中的另外一个男人,真正抱着尊重女性,让女人爲悦己者淫的男人凤毛麟角,绝大多数男人要麽认爲女人都是淫蕩需要N个男人去满足,要麽认爲丈夫不行让自己顶缸,甚至一些弱智男人因荷尔蒙过多无地发泄积极寻找三人行。

之所以探讨这个老话题,就是想说明真正懂得三人行的人不多,无论丈夫、单男都是爲一己之爽,而忽略了三人行的真谛,所以很多夫妻玩过一次甚至根本没有玩就直接排斥三人游戏。

曲解三人行的最大恶果就是,大多数丈夫认爲,三人行是让妻子给人家搞,自己吃亏,所以只有交换才是公平的。建立在以四个人共同享受基础上的交换我认爲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交换,而这种所谓公平论的交换就是把妻子当成占有品,从而忽略了妻子的感受,要知道女人也是希望享受的,这种享受不是看着自己丈夫把别的女人压在身下的刺激,而是从内心到身体的享受,丈夫的爱,陌生男人的情,丈夫和陌生男人的肉体刺激,这才能让妻子达到最大的享受高度,无论是三人行还是交换,参与者没有这样的意识和认识高度都无法真正体会游戏的快乐。

我曾经有过交换念头,都被洁坚决挡住,理由很简单,我不愿意看到别的女人在你身下呻吟,我会嫉妒死。我想福气里很多男人受到过这种警告吧,让人家搞我,只要你愿意,你想搞人家,不行!这也难怪,很多丈夫同意三人行的目的就是把老婆拉下水最终达到交换的目的。洁的态度很坚决,我自然无法坚持,其实在当时我们已经完全沈溺于三人游戏中,真要进行交换我还没有準备好。

不能去做并不代表不去想,于是在福气的帮助下认识了另外一对夫妻,相互交换了照片,对方其实感觉还过得去,年龄自然比我们大,34岁和32岁,这都是在我的心里允许范围内的,可能对方也是和我一样的心理,但和我聊天时,男的说他们已经交换过很多次,既然有带路的,我心里有点底了。

其实我心里清楚,洁是不会同意交换,而且可能会爲此和我翻脸,于是我想迂回一下,与对方商量能否再找两个单男,也许更好玩些。

我的理论是,既然是游戏如果不能让女人得到快乐,那交换也没有意思,如果加多两个单男,就是分组三人行,还可以自由组合,特别是女人在看着另外两男一女共同享受快乐时,而自己也在和两个男人享受快乐,也许那种感觉是非常完美的。

没有用多少功夫,洁和对方都被我说服,也许我描述的场景相当令人神往。两个单男特别好找,福气最不缺的就是单男,当然按照我的要求一定要28-30岁,这个年龄的男人有经验,体力也不错。

先介绍一下出场人物:

本人,男,30岁,本次活动的策划者和组织者,性爱情调游戏的积极倡导者和参与者;

洁,女,27岁,我的情人,三人行经验丰富,多次体验三人同乐的乐趣;

老林,男,34岁(见面后通过面相和性能力以及社会经验评估,此人至少40岁),据说三人行交换经验丰富(游戏后经过本人和两个单男评估此人经验爲0);

云,女,32岁(见面后通过面相、身材和性渴求评估,此女约35岁),老林的妻子,酒量奇大,据说有三人和交换经验(评估值与老林同);

小锋,男,30岁,性经验丰富,自诩技术老练,实际评估属于五级技工,体力猛;

小耿,男,28岁,帅,经验丰富,擅长调情,事实证明此人调情手段令一般人望尘莫及。

由于是组织者,又是第一次,于是租好五星酒店的套房,担心安全,我和洁住在另外的房间,当然这些费用都是我出,这是我的风格,每次三人游戏时我不允许单男买单,我不能给人一种用女人去换享受的感觉,同时别人安排的地方场景我并不放心。

中午时我约好另外三个男人见面,按照我们的惯例要“验明正身”,身份证和体检表,一样都不能少,老林没有出示身份证,理由是忘记带了,我的心里掠过一丝不快,后来发生的事情确实有必要提醒各位朋友,当你和对方互验身份证时一定要慎重,不能有一点勉强,不然游戏就会出问题,这关系到对人的基本信任问题。

老林自然坚持自己的年龄和经验,我有疑惑但确实想促成这个游戏,因此也没有深究,给他们交待了我的计划和注意事项,其实我当时提前见面就是想让四个男人要相互信任,达成一种默契。

傍晚一起吃晚饭,让两个女人检阅一下四个今天晚上要和他们共赴云雨的男人,席间东拉西扯,觥筹交错,我特意提醒不要多喝酒,如果有一个人出现状况这个游戏就无法往下进行。再次提醒各位有志于在多人游戏中发展的朋友,要保证游戏的完美,一定要融洽所有人的关系,活动前每个人的身体和精神状况都要特别好,因此酒鬼、烟鬼、邋遢鬼、色鬼、素质低下者一定要排除在外。

看得出男人和女人初步印象都还不错,云面容还好,虽然徐娘半老,但风韵不错,只是洁悄悄给我说,今晚不準老林碰她。

写到这里需要友情提醒福气的兄弟姐妹们,交友游戏贵在真诚,除了与游戏不相干的私人事务不要说外,个人基本信息一定不能搞假,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老林见面前发给我们的照片是他们俩的婚纱照和艺术照,真人与照片无论是年龄还是面容都有很大差距。所以以后同志们要通过照片必须注意三点:一、必须是生活照,二、必须是近照(半年内)、三、如果是夫妻一定要合影生活照。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看每个人相谈甚欢我也不好毁了这个比较好的氛围,我只给洁说好吧,我不让老林碰你。其实真到了那一刻洁根本无法控制。按照我的计划要去唱K,目的是培养情调增进了解,同时让男人和女人的肢体接触有助于游戏的进程。

买单时我準备付钱,老林说,让他们俩付吧,我都给他们说好了,该他们买。那个时候我觉得很不舒服,做人怎麽能这样呢,但两个单男中的一个抢着买了,我只好作罢,我不知道其他福气朋友在游戏活动中是如何看待这样的事情的?

两个女人和两个单男都很会K歌,他们大约是经常出入这些场所吧,老林和我喝着茶,看着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唱着欢歌,说着笑,我其实是一个怪人,不爱唱歌(主要是五音不全),但特别喜欢欣赏歌曲,他们每唱完一曲我都会鼓掌,发自内心的哦,老林始终盯着自己老婆的背影,当然还不时把眼光落在洁的胸脯上,我知道老林在期待,好多次老林想结束K歌,我知道时机还不成熟,他们四个人明显的拉近了距离。

由于老林盯着,两个单男和云始终不敢有一些暧昧的动作,我知道这个时间需要的是暧昧,暧昧可以消除距离,这是我们今天晚上活动成败的关键。其实我已经和他们四个人融合一起,他们唱我比较熟悉的歌时,我会一手搭在单男肩上,一手搂着洁的肩膀,和他们一起吼,一起大笑,有时有意无意两手一拉让两个人碰到一起,洁与两个单男的眼神交流非常频繁,而云显得有些拘谨,有时还会转过头去看看老林。

我起身给老林说,一起去上洗手间,老林有些犹豫,我拉着他就走,临走拍了两个单男一下,小耿给我使了个眼色。在外面我说老林我们交流一下,我很认真的说你如果要终止活动现在就可以,我会让两个单男和我们一起玩。

老林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没那个意思啊,我说你那眼神谁敢和你玩啊,然后我把此前我经曆过的三人行过程讲给他听,特别强调,你如果参与到他们中间去,不要把云当成自己的老婆,而是把这里所有人都当成朋友,包括云,这样我们的活动才有意义。

半个小时后老林说你放心我明白了,我说你按我说的做保证今天晚上你特别享受,今晚会让你永生难忘。我们再进去时,他们四个人挤在一起唱歌,看见我们进来,云有些犹豫要不要与其他人拉开距离,我过去把云一挤,然后说,来几首大家都会唱的老歌。随着音乐的节奏老林和我们一起疯唱,而他有意无意的不去看云。中途洁说老林其实挺风趣的,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回酒店的时候,我们打两辆车,老林和洁还有小锋站的比较近,我说你们走吧,然后把老林推到前排。我、小耿和云上了第二辆车,我坐前排。20分锺车程真的可以做很多事情,我相信小锋和小耿会趁机讨好两位女士,后来洁告诉我小锋路上老用深情的眼神挑逗她,她发现老林总是把头转过来看他们的动作,小耿比较老实,唯一的动作就是搂着云的腰,亲吻了云一下,云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回到酒店大家兴趣昂然,虽然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但期待的眼神都望着我,其实每个人这个时候都很兴奋,而且经过几个小时的接触,都比较放开,陌生感在彼此心中都消除了。

六个人分两个浴室去洗澡,按照我的要求洗完后要穿上自己的衣服。我打开电脑放了些轻音乐,然后把灯光调暗,这个时候越是昏暗越能让人暧昧和迷离。把空调温度开到室温,所有準备工作做好后,游戏正式开始,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也有些忐忑,毕竟是六个人,六条心啊。

我说大家能参加今晚这个游戏真的是缘分,既然是游戏,我希望大家要完全放开,只有完全参与我们才能尽兴,然后把注意事项都说了。这个时候我拿出两个丝巾,分给两个单男,同时要两位女士转过身,然后说把他们的眼睛蒙上,小锋选择了洁,小耿选择了云。

我说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能再说话,我们今晚只用肢体语言说话,除了两位女士,三个男人都点了点头,我先带头把衣服全部脱光,也许等不及了,小锋和小耿脱得更快,当四个男人都赤裸相对的时候,感觉默契又增加了一层,我伸出手,其余三人把手搭在一起紧紧一握。

按照计划进行,小锋走到洁的面前,开始亲吻洁的耳朵,脸颊,两手抱着洁的腰,洁可能期待已久,很快便和小锋亲吻在一起。小耿则从背后搂着云的腰,轻轻把云的下巴擡起,让云的脑袋靠着自己的肩,然后将嘴唇盖上云的嘴唇,老林有些激动了,眼睛再次盯着云和小耿,我拍拍老林,他朝我笑笑,我说看你的了,老林点点头,走到洁的背后,伸手穿过洁和小锋身体紧贴处,隔着衣服抚摸洁的胸部,而他的弟弟早已直立,顶着洁的臀部,慢慢摩擦。小耿和云还在拥吻中,我有意不去惊动他们,我在欣赏这精彩的一幕。

直到小锋和老林配合脱光洁的衣服,三个人粘在一起,边亲吻边抚摸边往里间移动,确定他们都躺在了床上,我才走到云的面前,小耿已经把她剥光了,两个人如情侣一般在亲吻,我没有去惊动梦中的云,也许这一刻她已经期待了很久,我直接用嘴含着云胸部的樱桃,慢慢吮吸,小耿依然搂着云,但他的舌尖已经在云的脖子和背部移动,云闭着眼睛,嘴巴张得很大,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能她还不习惯叫唤,但今天晚上将改变她的习惯。

(待续)

(继续写,爲了关注我的朋友们)

我和小耿的舌尖前后夹击很快奏效,云开始呻吟,只是声音不大,小耿还在云的后背辛勤耕耘着,我始终没有离开过云的胸部,云和其他半老徐娘不同的是,云的身材比较匀称,肚腹虽然有些赘肉,但不让人讨厌,我想如果云穿露肚脐装会很性感,云的胸脯比较丰满,我对女人乳房尺寸没有概念,但云的乳房明显比洁的大,难能可贵的是云的乳房没有下垂的迹象,说明平时云有保养乳房的习惯。

我口里含着云的乳头,双手轻轻的“玩弄”两个肉球,小耿的刺激已经让云有了感觉,因爲小耿已经在舔着云的肥臀。我没有期望我能给云什麽刺激,我事先也不知道云哪个部位敏感,我只是对云的乳房发生了浓厚兴趣,不是因爲她的乳房大,而是含着她的乳头吮吸我自己觉得十分舒服。

都说女人的欲望来得慢,云就是这样,在我们的夹击下她慢慢地有了感觉,并逐渐增强,当里屋传来洁一声声充满想象的浪叫,云突然也跟着大叫了几声,小耿站了起来,他对云的大叫很满意,他蹲在我和云之间,将脑袋埋到云的两腿之间,不到10秒,云也如洁一样开始浪叫。

里屋洁的浪叫间歇是云的浪叫,有时是同时叫,但两个人的叫声有区别,洁的浪叫是一阵一阵连续性的,是爲了向所有人表达自己的欲望和受到满足的快乐歌唱,而云的叫是一下一下,是受到一种刺激后无法控制的不由自主的叫。通俗的说,洁的叫是机枪扫射声音,云的叫是沖锋枪的点射声音。

我不知道里屋三个人玩的如何了,其实这个时候我倒没有怎麽关心洁如何如何了,更关注他们三个人玩得如何如何了,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信号,我对游戏的关注从关注洁个人感受转变到关注这个游戏所有参与者的感受,所以我更加相信自己对于游戏的理解提升了一个层次。

云已经受不了小耿在她阴部的刺激,小耿也见好就收,确切地说小耿更比云想要。我们把云平放到沙发上,小耿望望我,我知道他在谦让,我笑了笑做了一个相当下流地手势,小耿立即明白我要他满足云,于是小耿迫不及待地提枪上马,小耿的弟弟也很大,NND,我见过游戏中所有男人的弟弟都比我的大,此时向上翘着,很奇怪的是小耿的弟弟翘起来与肚腹不是呈90度,而是不到30度,我这可是第一次看到。

随着云的呻吟变强,速度变快,小耿在云身上的活塞运动宣告正式开始。有小耿在云一时半会是可以被满足的,我决定去里屋看看他们的情况,毕竟我是组织者嘛,当然我是有私心的,我总觉得与洁一起活动我更能进入状态,因爲她更有经验,哪怕是呻吟和喘息声都更诱人。

老林已经在洁的身上运动,我很诧异,因爲先前看得出小锋比谁都急切的想深入到洁的身体,这会怎麽会是老林在上面呢?老林虽然年纪大,动作并不猛烈,但他每次在将肉棒深入洁的幽洞时,总会把屁股紧紧顶着,然后使劲搅动,每搅动一次洁都会发出舒服的信号,姜是老的辣,就技术而言,老男人有老男人的优势。

小锋满头大汗的在与洁接吻,不时的用舌尖去挑逗洁的胸脯和脖子,洁的右手握着小锋的弟弟,小锋的弟弟粗壮且长,看来刚才洁很享受,估计小锋一开始控制不住先干了洁,很快完事让老林上了,年轻人就是急啊,想起猪八戒吃人参果,我想小锋这会才开始寻找感觉吧。

老林在用力磨洁的敏感区,洁不时的叫喊和轻微扭曲的身体,还有小锋艺术性的舔吸,将他们三个人的活动逐步推向高潮,我放心了,三个人配合得不错,都沈浸在淫蕩氛围中,谁都没有发现我在窥探。

我回到云的身边,小耿有些不行了,把弟弟从云的洞里抽了出来,还是那样坚硬,小耿示意我上,我知道这小子要保存体力,他要笑到最后。我的弟弟早就坚挺,这时直接对準云的峡谷,那里已经让小耿搞得淫水连连,我没有进去,而是把弟弟放到云的两片肉之间喝水。小耿的弟弟被云含在口里,只是含着,估计云的口技还很生疏。

云已经感觉到空虚,口里没法说话,但身体可以表达所有欲望,我的弟弟顶在她的两片肉之间就是不进去,云挺起屁股,身体慢慢往前靠,期望通过自己的动作让我的弟弟进入那美丽的桃花源,我忍着,她进我就退,我理解成熟少妇的渴望,但我要更大限度的挑起她的欲望。云的空虚和得到充实的渴望表现得越来越急切,她的两只手无意识的举着,想抓住什麽却什麽都没抓住,手的虚无与她肉体的虚无强烈的刺激着我和小耿的神经。

我突然把腰一挺,在云还没有觉察情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弟弟顶进了云的深渊,我的弟弟不大,云的洞也不紧,我感觉并没有完全包裹,但是云还是受到了强烈的刺激,她啊的一声,叫声很大,嘴也突然张大,由于嘴里含着小耿的家伙,陡然受到刺激后含着小耿的弟弟更紧,也许是轻轻咬了小耿的弟弟,小耿疼得裂开嘴,但没叫出声,小耿一只手捧着云的脸,把身体前倾了些,把弟弟插在云的嘴里更深。

里屋的呻吟再次想起,洁的声音总是很大很诱人,我想老林换成小锋了,同时听到肉体撞击肉体的啪啪声,声音很响,只有小锋才有这麽猛烈,我插的速度也很快,似乎要和里屋比试一下,小耿的弟弟离开了云的嘴,他示意我让云翻身,云正在舒服之间感觉到我停止了,有些失望,当我们将她翻身时她主动顺从我们,我再次***,这次的姿势是从后面进入,小耿也把弟弟再次放入云的嘴里,云趴着,一边接受我的攻击一边吮吸着小耿的弟弟,我不知道是她本来就会还是刚才小耿引导教她的。

里屋传来小锋和老林的吼叫声,夹杂着洁极度兴奋下的呻吟,但只持续了大约半分锺里屋再没了任何声音,一会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他们的第一个回合结束,我加快了速度,但我知道我不能持久,我的弟弟对从后面进入很敏感,里屋的声响其实也在刺激我,我快速的抽动下,云吮吸小耿的弟弟也明显加快,我受不了了,感觉那股热精将喷出,我一下把弟弟从云的洞里抽出,同时将股二头肌紧紧收缩,那股将涌出的子孙被我硬生生逼了回去。

云居然说话了,我要,好痒,快点,声音极嗲且浪,小耿起身把弟弟插了进去,我到了小耿的位置,云含着我的弟弟舔着,刚逼回的液体一下又涌了上来,我不知道老林有没有让云吞过精液,但今晚既然是游戏,既然大家要享受和刺激,我决定让云吞一次,其实云在含着我弟弟的时候能感觉龟头上冒出的液体,那是精液的先头兵,她没有迟疑,也没有反对就含了进去,所以我要是射她口里她应该可以接受。

里屋浴室水声还在继续,但洁的呻吟再度想起,那个地方洁不是第一次与两个男人激情,后来我发现洁其实非常喜欢两个男人在浴室在水流中在雾气腾腾中和她享受快乐。小耿和云大约也听到了那边的动静,于是小耿更加猛烈,这麽文质彬彬的帅哥在床上还有如此大的爆发力,云含着我的弟弟在上下套弄着,小耿的刺激让她爽到了极致。

小耿要射了!他的脸通红,眼睛紧闭,第一次看男人高潮时闭眼睛,身体摆动幅度很大,进出速度以3次/秒进行,云的屁股随着小耿的速度配合着,套弄我弟弟的节奏也加快了。随着小耿一声大叫,我的精液喷出,云没有想到我会射到她嘴里就在她想吐出我的弟弟时,我抱着她的脑袋,她稍微犹豫了一下停住了,但她的身体在颤抖,因爲小耿已经射在她的洞里了,我们三个人的第一个回合也结束了。

小耿一洗干净就出去了,我抱着云慢慢洗着,我也在慢慢抚摸着,同时用肢体语言引导云慢慢抚摸我,我想让云享受浴室的激情,我们拥抱着,亲吻着,抚摸着,云似乎适应了这个氛围,认真的和我相互挑逗。

小耿又进来了,估计看我们半天没有出去,我正想招呼小耿来前后夹击云,但一看不是小耿,是小锋,两个人换位置了,看来今晚的游戏渐入佳境了。小锋走到云的背后,开始亲吻云的脖子和背部,小锋亲吻和别人不同,他亲的很重,不是用舌尖,而是在吸,云有些受不了,也许是痒,云的身子贴紧我,腰也直了起来,我没有阻止小锋,这个时候任何大的刺激都能带来很好的效果,我只有紧紧抱着云,和她热吻,抚摸云乳房的手改成捏,前后的刺激让云习惯了些。

水在流,三个人的耳朵里只有水声,我和云深度接吻的咝咝声还有小锋吸的吱吱声,我们听不到里屋的声音,但我想我们在享受的同时也在猜想里屋的画面,至少我是这样。这就是两重三人行的好处,两个女人享受两个男人的夹击时还要猜测另外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的进程,两个男人也是一样,现实的满足和想象的空间构成更加刺激的感受。

从浴室出来小锋完全占据了主动,云完全在他的怀里接受他的摆布,但同时也在享受,小锋很猛烈,我更加有理由相信刚才发出的肉体撞击声就是小锋与洁的杰作,云有些小鸟依人的与小锋抱在一起,小锋在进攻的同时完全将云抱在怀里,我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美,他们象一对情侣在翻云覆雨,虽然我插不上手,但视觉沖击和心灵的享受还是很大的,我决定不破坏他们的感觉,我走进里屋。

老林和小耿在亲着洁,老林在下,小耿在上,洁脸色红润,可能才开始吧,洁的嘴巴没有张开也没有声音,脸上的红晕刚刚褪去,洁的两手分别拽着老林和小耿的大家伙,时不时的套弄一下。小耿见我进来离开了洁的嘴唇,而是用舌尖去挑逗洁的乳头,我跪在洁的脸旁,把弟弟放到洁的嘴边拖动,洁迟疑了一下,她也许在奇怪咋多了一人,然后放开老林的家伙握着我的弟弟,含在口里,刚含着她轻轻笑了笑,然后放开手打了一下我的屁股,看来四个男人的弟弟她都吃过了,我的最小,她才知道是我,聪明的女人!

(待续)

(我其实也很希望早日写完,可事情太多,争取今夜全部完成)

老林的动作很温柔,也很斯文,他似乎不愿意给洁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虽然洁看不到他。他把头完全埋在洁的大腿之间,我无法判断他是用舌头,还是用胡子,还是用头发还是用牙齿在挑逗洁,小耿的舌尖自然厉害,洁的两个乳头都挺着,那是充血的结果,洁口里发出呜呜声,不知道是谁让她有感觉,或者是三个人的共同努力的结果?

小锋抱着云进来了,是插着抱进来的,云抱着小锋的脖子,小锋捧着云的屁股,云的双腿紧紧夹着小锋的腰,他们还亲吻着,小锋边走边将云的屁股擡起放下,云也随着他的动作呻吟,原来他们还是合在一起的,这个动作其实比较高难度,男人要是没有把力气最好别用,当然女人要是太肥或者女人的洞洞位置靠后,这个动作都难以实现,完成这个动作时,男人的腰要挺直,要能通过腰的力度和臀部的摆动把弟弟在女人的洞里来回抽动,而女人呢要夹紧男人的腰,不能下滑,会爬树的女人配合这个动作效果最佳,在男人摆动身体的时候,女人要随着男人捧着自己屁股的力度配合男人的弟弟在自己洞里进出,这是门技术活,要写完得好几千字,各位自己去实践吧,但友情提醒,别闪着鸡鸡!

云的呻吟和喊叫惊动了两个人,洁最先感觉到云的到来,当小锋把云放到洁的身旁时,洁有意识的呻吟了一下,而且声音很大,我开始并没有觉得奇怪,后来感觉到两个女人在比声音大,在比谁淫蕩的时候才觉得好玩。

老林把脑袋从洁的大腿根部擡起,小锋正猛烈的干着云,而云呢张大嘴,脸色潮红,呻吟着,叫着,身体配合小锋迎合着,一手紧紧抓着床单,一手举向空中,虚虚的抓着,这一切的动作都在告诉另外的四个人,我很爽!

估计老林没有见过云这麽淫蕩过,他的眼睛盯着小锋和云达10多秒锺,然后爬到云的身边,先是低着脑袋欣赏云的阴部,那里小锋的肉棒正在欢跳,我无法看到随着小锋的抽动云的阴部是什麽样子,但老林看得很仔细,还不时的吞咽口水。良久,老林才爬到云的旁边抚摸着云的乳房,亲着云的嘴唇。

洁可能受到了刺激,她也感觉到在她下体的那个男人去了云那里,于是含着我弟弟的嘴变得勤快起来,我看着小锋和老林两口子的三人乐,弟弟被洁吸着,相当惬意,我的手轻轻放在洁的乳房上抚摸着,因爲小耿已经将舌尖移到洁的阴部。

小锋开始沖刺,云的呻吟和喊叫超过了洁,老林抚摸着云的乳房,眼睛盯着小锋的动作,我很难明白老林的眼神,是嫉妒,是刺激,还是佩服,还是其他,可惜后来没有机会和老林交流这个问题。

沖刺最能体现一个男人的能力,我开始沖刺后一般在一分锺内必定会射精,但小锋沖刺了好几分锺仍然没有射的迹象,倒是云已经爽到了极点,她抓床单的手已经被老林握着,另外一只手抱着小锋的肩膀,事后小锋告诉我云的指甲已经嵌进了自己的肉里,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发出我熟悉的啪啪声。

洁停止吮吸我的弟弟,她突然把身子弓起来,一手握着我的弟弟,一手抓住我的手,喉间发出喘息声,原来小耿在舔她的峡谷,我没有在意,洁最敏感的区域就是嘴巴、乳房和阴部,每次只要被舔或者被亲吻,她都会有感觉,何况身边还有一个一浪高过一浪淫蕩的云。

小锋还是没有射,但换成了老林,小锋则把弟弟交给了云,云含在口里,同时给他用手做活塞运动,老林一改斯文形象,大力抽送,也很猛哦,可能是刚才受到了很大刺激,云叫不出声,口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洁的呻吟和平时不一样,有种刺激到极点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但声音很大,小耿的嘴完全被洁茂密的森林掩盖住了,只看到小耿的腮在一张一息,同时小耿右手中指和食指已经插进了洁的洞中,随着小耿舌尖的舔动,小耿的两个手指在来回运动,速度很快,这就是传说中的指交,洁很享受,没有因爲受到刺激要急于满足的要求。

小耿的手指再次变快,洁的身体已经僵硬,两个腿胡乱蹬着,屁股擡高,完全放弃了我的弟弟,两手撑着床单,身子呈弓型,大口喘气,浪叫连连,我的眼睛都看直了,NND,这会比肉棒插着舒服?旁边两个男人被洁吓人的叫声吸引了,都停止了动作,云把蒙眼睛的丝巾取下,也看着小耿和洁,小耿被洁的反应激发,更加努力的舔和抽动,我突然感觉热流沖上头顶,我一把扯下洁的丝巾,洁闭着眼,脸色绯红,眼角溢出眼泪。

洁很大的叫了一声啊,然后身子如泻了气的皮球瘫在床上,全身大汗淋漓,小耿已经起来了,笑笑说,她喷水了,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喷水。自从我成爲黄色小说副教授后,我第一次知道女人喷水这回事,但没有看到过也没有实践过,和无数个淫男交流时都没有一个人真正遇到,偶尔有男人吹嘘但一描述都被我们狂鄙视,后来福气上有一篇关于女人喷水的帖子,我看后相当不以爲然,因爲那个帖子给人的感觉让女人喷水很容易。今天,真的被我碰到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女人喷出的,是一个陌生的帅哥让自己的女人喷出的,简直不敢想象!

这个时候我们知道不是小耿一个人在战斗,而是我们这四个男人,而这一刻,洁和小耿好像灵魂附体,让我们看到了百年不遇,可遇不可求,爲万千男人着迷和终身追求的女人喷水画面,小耿万岁,洁万岁,三人行万岁,喷水万岁!呵呵

我们三个男人都不相信,都把脑袋凑到洁的屁股下,那里确实湿了很大一片,我问洁,很舒服吗,洁说有生以来第一次这麽爽,好像自己被抛在海浪上,那种感觉真奇妙,她还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胸脯上,是的,她的心跳得厉害。

短暂停留后,老林继续干着云,小锋放开云爬过来直接***到洁的身体,他还想让洁持续舒服,于是,洁与云开始比赛呻吟和浪叫,老林和小锋比赛技术和能力,当然还有耐力,我和小耿也没閑着,各自把弟弟再次塞进洁和云的嘴里。

六个人都可以相互看着,相互欣赏着,两个女人始终躺着或者起身趴着,接受四个男人的无数次沖击和抽动,我们四个人没有歇着,不断交换位置,不断交换体位,不断把弟弟塞进两个淫蕩女人的嘴里,这一段时间,整个房间没有人说话,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低沈喘息声,还有床不时的晃动声,六个人好像事前商量好了默契的配合着,洁也不再去管我有没有干云,老林也不在意谁在干云,多麽和谐的画面啊,我开心极了,我相信每一个人此时此刻都是快乐的。

洁伸出手,慢慢摸过云的身体,放到云的乳房上,慢慢抚摸揉搓起来,云发现原来是洁在抚摸她,明显有些激动,也把自己的一只手放到洁的乳房上捏着,本来就很刺激的配合,她们相互抚摸的动作更加让四个男人激动。

一个射了,另外一个补上,一直到最后一个人,小锋射了,四个男人才完全疲惫的倒在床上,四个男人今晚表现都不错,射的时候没有射到两个女人的洞里,爲了照顾后面的人,而是射到浴巾上,而且我们四个人射精的时间间隔都不超过3分锺。

四个男人虽然辛苦,但很满足,可是两个女人还不满足,当我们全部趴下时,两个女人赤裸着身体,陡然空虚,身体上没有男人的抚摸和亲吻,洞里没有男人的弟弟塞着,我正要招呼抱她们去洗澡,洁突然翻过身子压在云的身上,云大吃一惊,开始反抗,口里说我没有思想準备,没有準备好,不要这样。

洁没有停止,反而更疯狂,她两手抱着云的脸,不让云转动,身子压着云不让云起身,我们四个人被眼前的一幕镇住了,谁都没有反应过来,但都知道,好戏在后头,但我知道,这一幕并不在我设计的环节,我担心场面失控,特别怕两个女人开玩笑导致生气。

洁似乎没有考虑这些,她突然将自己的嘴唇压到云的嘴上,云先是抗拒,但经不住洁的舌头的攻击,前面说过洁的舌头是很厉害的,云终于张开嘴和洁亲吻,她们居然在深吻,舌头在对方的嘴里出没,我们四个男人都兴奋起来,但都没有去参与,而是继续旁观。

洁很主动,亲吻了大约五分锺洁开始亲吻云的脖子和胸脯,云居然开始呻吟,洁慢慢舔到云的三角地带,云起身拉过洁的腿,然后直接把嘴贴在洁的阴部舔着,两个女人的69式!只有在黄色电影里而且还是最淫蕩的西方A片里才能看到,日本片和国産港産片都没有这样刺激香豔的镜头。

两个人在相互舔着,还不时的呻吟,我一直在洁的旁边,我觉得洁是认真的,但我真没想到她们俩会干出这麽刺激的事情。云的洞口再次湿润,洁把手指插进搅动,云叫了声,然后也同样的把手指插进洁的洞里搅动。

两个人做着同样的动作,发出同样的呻吟。四个男人再也受不了了,因爲我们的弟弟又硬了起来,这比她们用口吮吸还要管用,于是我们两两一起,把她们分开然后再次进入下一个回合的比赛中。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回合,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次,呻吟着,叫着,喊着,直到六个人都趴下了,时间已经到了淩晨三点,看着一个个满足的样子,我知道这次活动结束了。我说大家都舒服吗?总结一下。

老林首先发言,他说,今夜我永生难忘。然后对云说,老婆你说呢,云笑着点点头,然后抱着老林,甚是恩爱。

洁说,很爽,谢谢你们四个男人,也谢谢云。云笑着打了洁一下。

小耿说,我还没满足呢,今天晚上人多,弟弟老硬不起来,其实我很厉害的。话还没完我们全部都笑了起来。

小锋有些幽默,说,谢谢SEXTV,谢谢XXTV,谢谢我的兄弟们,也谢谢我的两个女人,谢谢你们,我爱你们。然后轮流和我们三个男人握手,又亲吻了两个女人。

老林两口子和小锋走了,小锋说要是明天不加班,今晚我们都不走了,我知道其实老林和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游戏,也许他们以前连三人行和交换都没有参加过,如果还要继续或者让游戏更多精彩不太现实,如果有缘,下次再和他们会更加美好,我期待那一天。

小耿真没走,他说懒得回去,我睡沙发吧,我知道这家伙的心思,一个晚上一直望着洁,他是想单独和洁激情,我告诉了洁,洁笑笑说你愿意吗,我说活动是我组织的,当然没有问题。

我借口洗澡,关上浴室的门,洁走到小耿身边,看着他,小耿没有说话也看着洁,洁突然把小耿身上的浴袍去掉,然后把自己脱光,蹲下直接把小耿的弟弟含在嘴里,我不想打扰他们,我想给他们一个单独的空间,累了一个晚上我也不想再参与了,于是不去管他们,等他们在里屋床上大干的时候我躺在客厅沙发上闭着眼回味过去几个小时发生的一切。

总的来说,这次活动还是成功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即使中途有意外但也没有造成后果,反而锦上添花。之所以成功,最大的原因就是每个人都参与到活动中了,而且所有人都理解活动的氛围,都在制造和维护氛围,而不是简单的做 爱和因爲观赏得到刺激,如果有可能,我想我还会组织这样的活动。

(待续,下面是最后一个章节:交换)(再次祝贺福气回归正常)



没有激情的交换



我对交换并不向往,在我看来交换要达到和谐和共同的激情很难,这里面存在两个问题:

一是交换的目的性太强。相信绝大部分夫妻或者情侣交换无外乎是好奇想尝试或者因爲解决性疲劳,因爲好奇就无法真正明白交换的乐趣,好奇的结果是基于刺激,刺激是基于我的爱人在他(她)身下,他(她)的爱人在我身下。因爲解决性疲劳,对于男人而言,和别的女人做有新鲜感,对于女人而言,被别的男人做更有新鲜感,这个过程最重要或者说最核心的是做 爱,让肉体享受成爲交换的目的,从这个角度而言,所谓的交换就是一种满足基本欲望的低级行爲;

二是交换没有达到较高的内涵。很多人会说,切,交换就是交换伴侣,就是相互做 爱,还要什麽内涵,说这话的人我建议立即终止自己的活动,要麽你就是不在乎自己的伴侣,要麽你是把另外一半作爲你玩女人的砝码。我认爲交换作爲游戏的一种形式,必须要具备较高的内涵,所谓的内涵就是指交换的精神实质和交换过程的情感延伸。很多人认爲交换公平,这种公平是基于交易,我拿一斤米换你五个鸡蛋,公平交易,同理就是我的老婆你搞,你的老婆我搞,公平交易。这样的交换就是把女人或者男人当作商品在交易,没有精神实质。较高的交换内涵是让四个人成爲朋友,在这个游戏中四个人达到一定的精神享受(肉体享受也是精神享受的一部分),每个人的享受方式不同,但最后一定要四个人都快乐,因此在交换过程中不是你搞我的,我搞你的,而是一起合作完成这个游戏。

再说交换过程的情感延伸,前面说过,四个人要成爲朋友,朋友是有感情的,至少是谈得来相互有一定得了解,在某些方面有默契。但遗憾的是很多人认爲先交换分开几个小时,这只能增进两两之间的了解,别忘记两个女人之间和两个男人之间也需要了解和沟通,于是在活动开始,我在乎的是我的老婆和他如何了,我的老公和她如何了,或者看着他们卿卿我我就特别吃醋,交换中爲之翻脸或者事后翻脸的情况相信爲很多人伤感。所以四个人之间的情感才是牢固的,才是保证游戏成功和享受的前提。

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交换,每每遇到聊得比较好的夫妻,我都会很遗憾的终止。

上次六个人游戏之后,我和洁都在回味,特别是洁似乎意犹未尽,可惜没有找到更好的机会再次让她享受。有一次她问我你当时和云做的时候什麽感觉,我不知道她的潜台词是什麽,我说忘记了,她笑笑说其实那次我去亲吻她和挑逗她就是当时想象你压在她身上是不是和我的动作一样?

偶的个神啊,这女人是什麽样的心理啊?洁说,你别紧张,其实我还真想看看你和别的女人做是什麽样子,那天晚上我只顾享受没有注意你和云做的过程。

我只骂了她一句:毛病。

洁说,要不我们交换一次,福气上不是很多人交换吗?我们来一下如何。

我看了她半天说,算了,怕你当场翻脸。

她说,放心,你和云做我都没有翻脸。我知道那个时候她在激情中根本没有心思去顾及我和云如何,但真的交换难保她不翻脸。但洁老游说我,后来居然还说你就算爲了我,满足我的好奇心,如何?

多次试探确信洁是认真的,我开始寻找合适的夫妻,但说实话我真的兴趣不大,我那个时候还无法理解夫妻交换,特别是如何处理好四个人在现场的关系,调节现场气氛,我没有把握。

还是在另外的城市,连续聊了三对都不满意,因爲他们对于要看身份证和体检觉得我是个怪物,其中有位仁兄说,兄弟你招飞行员啊。

终于有一对聊得较好,但一看视频我差点呕吐,男的一般,女的较丑,洁说报应啊,你给我三人的时候开始尽找些青蛙,这次也给你搞只恐龙,事后得出结论,玩游戏时千万别惹女人,她们的报複心特强。

其实都已经心灰意懒,偶然遇到一对,男的一般,女的还行,我有些犹豫,洁说见见再说吧。他们如期而至,男的叫江,36岁,女的叫芳,33岁。江长相一般,但很结实比较符合洁的要求,洁说她已经习惯了,她的享受是在肉体的撞击下让灵魂出壳,芳比视频要漂亮得多,身材匀称,胸部很大,我一直怀疑是她的胸罩功劳,简单聊了一下,很多问题达成了很好的共识,江说他们是第一次,心是急切的,由于下午还有事情所以希望中午就进行。

他们没有体检表,但带来了前不久他们单位的体检结果,江和芳是一个单位,洁说,就他们吧,反正第一次效果不好也没关系。

四个人出奇的冷静,没有激动也没有慌张,好像一切都是那麽顺理成章,江说这是缘分,我有些赞同。

各自和自己的伴侣一起洗澡,等他们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和洁开始前戏了,也不知道什麽原因,我的动作有些马虎,而洁似乎注意力也不集中,她在等待着什麽。

江把芳放到我们旁边,然后开始很热烈的亲吻抚摸,没多久芳闭着眼睛开始呻吟,但洁还是没有太大反应,我知道她在等待另外一场游戏。

良久我和江擡起头望着对方,我点点头,然后换了位置,芳没有睁开眼睛,当我抱着她的时候她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他们真的是第一次。洁看着江抱起她,她沖江笑了一下,然后微闭双眼,嘴巴张开,事后江说洁那样的神态很勾人,导致他很快就被洁俘虏了。

我没有亲芳的嘴唇,而是从她的脖子亲起,手却紧紧的抓住那对硕大的乳房,我真的信了,芳的乳房真的很大,我的舌头刚亲上芳的乳头,她就大声叫了起来,那是她的敏感区域,我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认真而仔细的用各种方式去挑逗芳的欲望。

江似乎对洁的乳房不感兴趣,而是直接把头埋在洁的两腿之间,他要探询一下老婆之外的女人那神秘的桃花源,江的动作刺激着洁的神经,洁在呻吟,在扭曲身体,那是她舒服时候的招牌动作。

芳不会呻吟只会大叫,我认爲只是一种直接的宣泄,我只在芳的乳房周边运动,我的手和嘴全部集中在这两座山峰上,芳虽然生育过,但乳房具有很好的弹性,柔软而不失弹性,没有少女的柔嫩,但有成熟少妇的诱惑。

芳的两腿不断在我身下摆动,她在暗示我除了乳房,其他地方还需要我的亲吻和抚摸,我不爲所动,和成熟少妇游戏一定要把握节奏,她们的情欲很容易点燃,而且爆发力惊人,稍不注意就会半路牺牲,那个时候空虚和失望而得不到满足,少妇对你的兴趣也就完了。

江已经将肉棒插 入洁的缝隙中,并慢慢运动起来,洁一如既往的用呻吟和肢体表达自己的舒服,我心里一声歎息,江太没经验了,我知道他坚持不了多久,洁的洞是很紧的,而且洁还会夹人。果然,没有两分锺江动作加快,而且和洁一起大喊大叫,然后突然瘫倒在洁的身上,其实洁还只是热身。

洁抱着江的上升,亲了江的额头一下,江很不好意思,既是对洁说也是在对我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洁说,没关系,歇会再来。江说,你怎麽还会夹人啊,我在芳的身上差点笑出声来,芳没有任何表情,仍然在我的亲吻下一声声叫着。

洁搂着江的脖子对江说,我们去洗洗吧,洁是要在那个地方让江体验一种新的感受。

我看差不多了,用指尖划过芳的胸脯、腰部、腹部、阴阜,然后到了芳的芳草地,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我说,嫂子,舒服吗?芳点点头,她有些羞涩。

我分开芳的两腿,把弟弟顶在芳的大腿根部,用龟头摩擦她的两片肉,芳很受用,她伸出手握着我的弟弟,帮助我摩擦她的私处。

芳的脸色潮红,随着我摩擦的节奏她的叫声依然一浪高过一浪。我把弟弟顶了进去,很轻松,芳的肉洞很湿润,也很大,我的自信再次受到打击,我的弟弟TMD太小了,我担心芳没有感觉。

还好,芳随着我的进入声调提高了很多,屁股同时也在配合我,我一阵激动开始抽动起来,浴室只有水声,偶然传出洁和江的嬉笑声,我决定全力对付好芳。

我只选择了一个动作,不断让弟弟在芳的洞里九浅一深的来回,芳其实是一个很温柔很懂男人的人,她在配合我动作的时候,还不时的用手帮我擦拭我额头的汗水,这让我很感动,那天也很奇怪,首先是我的抽动频率很高,但相当持久,而且随着运动加大,全身都是汗水,芳的身上也是汗水,不经意间摸了一下芳的下面,真的洪水泛滥,从没见那个女人流那麽多水,今天也算见识了。

我和芳全神贯注继续着我们的动作,洁和江来到我们身边我们都没有发现,突然我感觉到有人在亲吻我的背,那是洁,她很仔细的从我的后颈开始亲,一直到的股沟,我特别舒服,抽动芳的力度也更大了。

江直接将肉棒塞进了芳的嘴里,同时他的手抚摸着洁的屁股。受他们的刺激我和芳更加卖力,这个时候其实有一种非常好的感觉,但我不知道洁和江是否也一样感觉很好。

江的弟弟在芳的吮吸下挺立了,真的很大,我有些担心洁是否受得了,洁离开我,过去抱着江亲吻起来,然后他们就在我们旁边开始动作了,我转头看他们时,洁已经把江的肉棒含在嘴里,江依然把头埋在洁的两腿之间,他们在玩69式。

我边抽动边亲吻芳的嘴唇,芳还是那样配合我,芳很会接吻,接吻的同时她还能叫出声,我真有些佩服她了。芳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看洁和江,只是在江插 入洁时洁的大叫让芳的手下意识的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把手移向洁的胸部,轻轻抚摸了一会。

江这次还比较持久,最后依然是在洁的大叫声中结束,他们第二次去了浴室。我还保持着记录,没有射的意思,芳还是很享受的叫着,配合着,我逗她,嫂子,舒服吗?

芳轻声说,舒服,我说,谁舒服,她说芳舒服。

我有些感觉了,说你叫我老公好吗,芳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脸红了,说,老公,你好棒!我有点激动,说亲我脖子,芳抱着我认真的亲着我的脖子。

在酥麻中我沖到了顶点,也是一声大叫,射在了芳的深处,芳紧紧抱着我,亲吻我,那一刻我突然筋疲力尽,后来洁说你那天怎麽那麽持久,我说我也不晓得。

在浴室芳主动吮吸我的弟弟,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浑身虚脱,从浴室出来洁和江第三次运动开始,我和芳成了看客,我很平静,躺在一边,没有任何动作,也懒得去抚摸芳。江终于一振雄风,洁在他的沖击下欲眼迷离。芳爬过去配合着江挑逗着洁。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江和芳带着满足离开了酒店,我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彷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没有回味,也不觉得不舒服,洁说你不喜欢吗?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的感觉是什麽。

后来洁没有放过我,折磨我时一个劲的问我和芳做的感觉,我说不出来,她不信,说你那麽持久怎麽会没感觉呢?我无语。

这段经曆在我的脑海里再没有再现过,一直到今天我要写这一段时,才认真去梳理那短暂的一个多小时,也许那个时候我对于交换真的没有认真的去思考,去计划如何才更有意义,也许那些日子沈浸在三人行的游戏里对交换没有什麽感觉,没有也许,就在此刻,对于交换我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能是经曆太少吧,实践出真知嘛,但愿以后多实践多总结,我想等到我再写交换的文章时,我的感受肯定会大不一样,我对交换的认识和境界会提高很多,我期待让交换变成文字,与福气的朋友们分享。



后记



洁后来没有成爲我的妻子,生活太无奈,也太会捉弄人,时间越久,对双方的认识越深,生活中所有的错位和差距全部显现出来了,性格、文化、习惯、生活方式等各个方面的差异最终让我们劳燕分飞。

但和洁在一起的那些时光,特别是那一段游戏的时光足以在我记忆里回蕩,前文说过,和洁在一起的肉欲让我很难忘。

一段经曆,一种心情,还有那一些经验以及一些心里的感受,期望能让你们有所借鑒和感悟,如此,也不失我这些日子的辛苦。

那些日子,我们一同走过。